他其实有些分不清,刚才那只落在他脖颈间的手到底是什么意思。
模仿“抹脖子”的动作威胁他?
可是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暧昧到他的心跳都加快了。
那种死亡警告与性暗示共存的感觉让他有些战栗。
不知道下一刻,那只手是会拧断他的脖颈,还是探入他的衣衫。
可惜,两者都不是。
她只是玩玩,就转移注意力了。
谈若不由得失落。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他都甘之如饴。
正当他失落时,搭在眼皮上面的冰袋被人拿起来,翻了个面。
时浅渡还帮他轻轻地捋了下头发,又揉了揉他的头,就跟哄他睡觉似的。
啊。
谈若在心中呼了一声。
如果细细想来的话……
时浅渡早就发现他是演的,却没有立刻拆穿他,反而给他拿冰袋。
所以,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也……乐意哄着他么?
有什么在头脑中炸开。
他动了动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伸出手指,缱绻地缠上她的衣角。
……
没过多久,时管局的平静被人打破了。
叶竹生拉硬拽着袁青跑到时浅渡的宿舍门口。
他“咚咚咚”地敲门:“时姐,总督来了!刚才把谈若请走了!”
时浅渡闻言,立刻拉开了门:“总督把谈若请走了?”
她瞧见外面的袁青,挑了下眉头。
袁青的脸立刻绷起来了,摇了摇头。
不是他啊!
他是有过犹豫,想要不要把事情上报一下,可是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啊。
“我没有回报过谈若的事情,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时浅渡敛了下眉头。
谈若才出去几分钟,就碰巧被请走了?
她以为主神会单独请她过去,或者把他们同时请过去,还真没想到,独独请了谈若自己。
不过不用着急,按她的推断,主神不会杀掉谈若。
因为,如果真能杀他,早在把他关进纯白世界里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他了。
“我去看一眼情况吧,你们不用管了。”
“什么,你也要去见主神?”叶竹立刻炸了起来,“是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