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毒蛇转瞬间就被按死在心头。
他脸上止不住笑意。
活了百来年,他第一次笑得这么开怀,这么真挚。
整个人跟泡在暖洋洋的蜜饯里似的,又甜又暖,高兴得要命。
想把笑脸憋回去都做不到。
若说前一刻是痛苦得想死,现在便是快乐得死了也心满意足了。
原本在时浅渡脖颈间暗藏杀意的手指,缱绻地缠了过去。
他扬首亲上那对薄唇,用湿濡的舌去勾她。
时浅渡感受到他的热情,有技巧地引导着亲得毫无章法男人。
“嗯,你……”
男人哼了一嗓子,很快就被堵了回去。
他的手臂越来越用力,眉眼与腰身却越来越软。
气息纷乱,空气热烈。
亲吻能很好地调动情绪,时浅渡都能感觉到他胸膛之下那颗心脏跳动时产生的巨大冲击力。
两人唇齿分开时,他的眼里都挤出了水光,柔软得一塌糊涂。
唯有一处与之不同。
他细喘着柔声说:“可我就是好喜欢你,说喜欢——”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红润微肿的嘴唇又蹭上时浅渡的耳垂。
声音带着小钩子,语调微微地往上扬。
“都是情不自禁……啊。”
时浅渡在他身上打了一下。
力气不算很小,疼得谈若低呼一声。
他嗔:“你掐疼我了。”
说完,又顿了顿,姣好的面容上浮出别样暧昧的笑容。
“还是说……你就喜欢这个?”
“净胡说。”
时浅渡瞪他,把人抱在怀里,不着急动作,而是好声地安抚。
她说:“这都嫌疼,要是把我招过头了……明天有你好受。”
有的事儿很多时候就是不能太着急。
适当的时候缓着一些,好戏自然还在后面。
谈若知道她懂,她最懂,所以也不急,靠在她怀里任凭迂回。
只是想到时浅渡实在太懂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狠狠地嫉妒个几秒钟。
好在注意力很快就会被其他事情吸引走。
“有我好受?”
他勾起泛着光泽的红唇,笑得有些妖冶,极是勾人。
接着,挑衅一般说:“真的吗?我不信。”
他故意压低声音,在时浅渡耳畔说:“我觉得我还能承受个八百回合。”
“嘁,你可真能以为。”
时浅渡好笑地掐掐他的脸,手指顺势插入男人的发丝之中。
她没再说话,沉默地垂首细细亲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