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时浅渡,一定认为永恒的生命是个诅咒,不是吗?
时浅渡想了想:“但是主神也可以选择死亡啊,又不是怎么杀都杀不死。”
不死的永恒生命是诅咒,但可以死的就不是吧。
“……”
谈若简直想骂脏话。
他猛地抓住了时浅渡的手腕。
“你想让我死?”
他话语中压抑着突然而至的汹涌情绪。
他死了,叫她去与别人快活么!
“哎呀,可真是急性子。”时浅渡手腕一翻,把他的手按在了床上,“你可得好好活着,我还要瞧瞧你是不是做的跟说的一样好听,在不同的世界里反复喜欢上我呢。”
谈若病恹恹地收回视线。
他笑:“我自然不会骗你,就算做了鬼……得也纠缠着你才行呀。”
他牵着时浅渡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脑袋上。
眨眼间就变乖巧了,就跟刚才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继续再帮我揉揉吧,还是很疼,当主神一点儿也不好。”
“嘁,用得着我就又开始卖乖了。”
时浅渡应了一声。
她本来不想在人家头疼的时候调侃,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实在没忍住。
真是太想逗逗这个男人了。
她逗弄道:“说起来……你到底有没有用主神的能力把那段偷偷截下来,以后留着看?”
“……”
刚把这事儿抛到脑后,就又被提起来了。
谈若又羞又气的。
黑暗中,耳尖不声不响地红了。
“哪儿需要特意截下来留着?我们演现成的不就行了么,嗯?”
他突然翻身,迎面没入时浅渡的怀里,故意用牙齿轻轻地摩擦她的耳垂。
嗓音压低,冒出阴恻恻的气息。
“还是说……你没打算有下次?”
时浅渡把人抱个满怀。
她笑:“别闹,不是头疼么?好好给你揉呢。”
男人不肯善罢甘休,她便用上些力气,硬生生地把人掰了回去。
谈若又觉得有点儿心凉。
时浅渡啊……
总是喜欢避开他的问题。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心中难免酸涩委屈。
时浅渡见他沉默,一边给他揉脑袋,一边从身后凑到他耳畔。
她好声地哄道:“虽然会有很多很多次机会……但每次都会有不同的趣味嘛,你说是不是?”
谈若的心脏快速跳动几下。
有点儿赧然。
他心说,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