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情话可真好听。
“这还差不多。”他起身去抱时浅渡,却抽了口气,“嘶。”
“怎么了?”
时浅渡见他用手死死捂住腰腹,立刻扒开了他的手指。
只见被手掌捂住的地方,血液已经透过衣服,一点点地洇了过来,红了一片。
她沉声问:“怎么不早说你受伤了?”
“一点儿小伤,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谈若本人却是越来越不着急,轻描淡写的,不当回事。
他见时浅渡拧着眉头的模样,别提多欢喜。
时浅渡挑眉:“这么不在乎啊,难不成是你为了让我绕着你转,故意受伤的?”
“真叫人伤心呐。”谈若掀起眼皮,幽幽怨怨地瞄她,眼眶不知不觉地还红了一圈,“我这还伤着呢,你就开始这么污蔑我,合适吗?”
“嘁,惯会跟我装可怜。”
时浅渡笑着白他一眼,主动上前将人抱了起来。
男人顺势就搂住了她的脖颈,还偷亲了一下。
有主神的能力,他们眨眼就回到了时浅渡的房间。
她把人安置在了床上,自己去找药剂。
主世界的药剂高效便利,一般的伤口都能即刻愈合。
不过,太严重的话,比如伤口过深或伤及骨头内脏,则稍微慢一些,需要一点儿时间。
她拿来药剂,放在一旁,上手去解谈若的衣裳。
这时,他衣服上透出来的血痕比起之前,已经扩大不少了。
谈若靠在软垫上,被解衣裳时,竟然有点害羞。
没忍住,想到了昨晚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
他抿抿嘴唇,被粘稠的血液沾在身上的那层衣服被掀开时,小腹颤抖了两下。
他低唤:“疼。”
“废话,这能不疼吗?”
时浅渡看到那处穿透了腹部的刺伤,根据伤情迅速搭配出适合的药剂。
看位置,肯定伤及脾脏了,不是立刻能好的。
她瞪了男人一眼,瞧见他略显苍白的面容后,叹了口气。
“嫌疼倒是别说是一点儿小伤啊。”
谈若没那么脆弱,说疼不过是想换来时浅渡的关怀。
他语调婉转地说:“是疼,但是没有你当年捅我时那么疼。”
“……”
时浅渡又白了他一眼。
说的也是,这男人可是被她捅到死都不叫一声疼的人啊。
不仅不叫疼,还能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