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若笑了笑。
呵,倒是比想象中聪明许多,跟许多人类都不一样。
还真是有趣的人类。
若是养在身边做长期的储备粮也是不错的。
他没再言语,闭上双眼,重新开始闭目养神。
时浅渡在他的脸上扫了几眼。
男人身量瘦削,皮肤冷白,闭眼时,薄薄的眼皮上透出青色的血管,凌乱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投出淡淡的阴影,别有一种美感。
他的嘴唇好像刚饮了血一样的红润,看起来软软的,总是带着漂亮的弧度。
她还是觉得男人很好看。
那种难以形容的美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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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族里的人,都很奇怪,希望你不要见怪。”
男人曾这样跟时浅渡说过。
后来她发现,确实是这样,都很奇怪。
那些男男女女会在她走出房间时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
有人想上前,便会有其他人一把拦住。
“你疯啦!这可是那位的猎物!”
“他今天又不在,你怂了?”
“让那位吃吃瘪,你们难道不想看到他那时的表情吗?”
他们这样窃窃私语。
但一直没有行动。
直到有一天,带她来到庄园的男人已经三天没有出现了。
她被几个神色各异的男女围在走廊的角落里。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那位把你好生养着,还花了大价钱填你家的窟窿,可见对你的重视……要是他发现你被人捷足先登,恐怕会被气死吧?他的反应一定会很精彩很精彩,你说是不是?”
开口的男人向她伸出了手。
就在手指快要触碰到她的脸颊时,一阵清风拂来。
下一刻,伴随着男人痛苦的闷哼声,他被人一击狠狠地按在了墙上。
脑袋与墙壁碰撞,顿时磕出了血。
谈若站在时浅渡的身后,一手拦住她肩膀的同事捂住双眼,一手猛地刺入了男人的脖颈。
尖利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血腥气在空气中炸开,熏得人头昏。
气管被穿透,动脉被截断,男人就连话都说不出,只能从嘴里不断溢出血泡。
他的表情却与平日无异,甚至笑得更是温柔明媚了。
仿佛他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看来,你们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对吗?”
一句温温柔柔的话语,让几人抖如糠筛。
有人大着胆子说道:“我、我们都是来劝他不要冲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