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渡说:“我给你擦头发吧。”
谈若微微一顿,继而笑道:“那就劳烦你了,时小姐。”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孩起身去拿毛巾。
然后来到他的身后,把毛巾轻轻裹在他湿润的黑发上。
动作很轻柔。
力道刚刚好,还隔着毛巾,有规律地按压。
倒是怪舒服的。
他瞌上双眼,有点儿享受。
按到舒服时,喉咙滚了两下,差点哼了一声。
他想,把储备粮养在身边还真是不错。
人类在某些时候,比他们血族会享受多了。
殊不知,乖顺的储备粮注视着他滚动的喉结与冷白的皮肤,眯起了双眼。
男人问:“你刚才不害怕么?”
时浅渡收回视线。
她轻笑说:“我知道你会来的。”
年轻的人类女孩嗓音清澈,还带着些小孩子似的稚气。
可那话语中的笃定,却叫谈若微微一顿。
女孩信任他,或许可以更进一步,称之为信赖、依赖。
这莫名让他感觉很好。
早知道拐骗人类女孩会这么有趣,他就应该早些动作,早点领回来一个养着,说不定能让过去那段漫长的岁月都变得有意思起来。
不过,别的女孩都不如眼前这一个,因为她的血是香甜的。
格外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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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若留在庄园里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他经常温柔体贴地带着领回来的人类女孩在庄园里玩耍。
有时候,还会亲自帮她推秋千。
然后,嗅着空气中残留的香气,期待正式开始进食的那天,舔舔唇,露出尖利的牙齿。
“咦,那个女孩是人类吗?”
出门在外很久的金发青年才回到庄园,看到在阳光下读书的女孩,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他鼻子动了动,笑道:“闻起来血液很香啊,我可以试试吗?”
与青年一同走在小路上的男人“嘘”了一声,提醒道:“是那位把她带来的,照顾得可精细了,你别自己往枪口上撞。”
青年一愣:“那这姑娘……日后岂不是惨了?白白长得这么好看了,暴殄天物呀。”
谁不知道谈若的残忍?
尤其是他沾上血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他不近女色,也不懂怜香惜玉,捕食只为了用血液填饱肚子。
一点儿别样的情趣都没有。
“你说,要是我用压箱底的宝贝跟那姑娘换,你说他会同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