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爆炸性消息成了京中流传甚广的头号丑闻,让侯府蒙羞。
可对于他跟母亲来说,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一个杂种罢了,还敢在本少爷面前狂!”
他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腿上,强硬地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大手一挥,让自己的跟班强迫男人磕头。
“叫你狂!我叫你狂!哈哈哈!”
时浅渡刚到府上,人生地不熟,不想多管闲事。
多年经商,早已养成了一颗处事不惊的冷硬的心。
她在众人都没有发现她的时候,负手而去。
然而,抬脚离去之时,萧谈发现了她。
天生偏瘦的柔美男人被曾经的弟弟狠狠按在地上,额头上的血液顺着皮肤滑落,在白净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殷红的痕迹。
他掀起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不只是因为疼因为恨还是因为丢脸,眼周绯红。
可他没有出声。
在定定地注视她两秒后,垂下了眼眸。
时浅渡仿佛瞧见了他轻轻颤动的卷翘睫毛,还有神色中的倔强。
看起来是易碎的珍品,但更像是有毒的美艳花朵。
她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人若是能有机会入得官场,必定封侯拜相。
负在身后的手指轻轻地捻了捻。
她开口:“你们在干什么?”
清脆中带着几分张扬的女声顿时让男人们停下了疯狂的殴打。
萧锦回头,眯着眼睛看了她几眼。
眼中的不屑都快流于表面。
一个粗野的商贾女罢了,哪里配当他的姐姐?
真以为穿上件华服就成了高门贵女了么。
他脸上不屑,但心知父亲和祖母都把眼前人当成心肝来疼,恨不得把过去的二十年全补回来,没敢说上什么不敬的话语。
“原来是大姐啊,没什么,弟弟替你教训一下这个霸占你位置的杂种而已。”
“少把屎盆子往我的头上扣。”
时浅渡懒洋洋地轻嗤,锐利的眼神扫过几个家仆。
她身上那股张扬看起来很不好惹:“还不快滚?”
“这……是、是!”
家仆犹豫,但最终在她的注视下离开了。
只剩下了青年身边的跟班。
萧锦拧起眉头:“我敬你一声大姐,你最好别惹我!”
时浅渡揪着萧谈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转而看向自己的便宜弟弟:“屁都不是的富家纨绔,少跟我耍脾气。”
“你……!粗俗!别以为父亲和祖母会罩着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