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搭在时浅渡的腰间门,轻轻环着。
无比清晰的温度与细腻无间门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到大脑中。
这让他深刻地感受到,此时他们属于彼此。
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
于他而言,身体与心理都得到了强烈的依恋之感。
他喜欢这样拥在一起温存。
好像他永远得到了她。
“大小姐对我可还满意?”男人柔声笑着与她调情,“日后不会厌弃了我,改换旁人吧?”
“嗯?你说什么?”
时浅渡揉了揉太阳穴,蹙着的眉头舒展了一点儿。
她嘟哝道:“怪不得刚才我头脑发热,定是那酒里有催情的药……”
“……”
萧谈的喉咙突然哽的厉害,身上发冷。
方才的温存感刹那间门消散无余。
她想表达什么?
表达她只是一时失态,所以才有刚才的荒唐吗?
表达事情……本不该如此?
他说时浅渡怎么突然对他热络了……
正当他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雅间门的门被人敲响了。
“萧公子,你还在吗?侯爷来找了。”
又有一人敲了敲门:“谈儿,渡儿,你们都在吗?”
萧谈眉头抽动了一下。
是父亲……
不对,是侯爷。
若是让人们发现他这个被赶走的平民杂种与大小姐真有了点儿什么……
一种偷情似的兴奋感冒头出来,他的呼吸紧促了几分。
但不论如何,不能叫人知道这一切。
不然,对时浅渡不好。
他不希望有污言秽语缠着她。
时浅渡揽在萧谈腰间门的手一顿。
想来是殿试事大,把萧家上下也惊动了。
只是她没想到能直接找到云水间门来。
她拿起萧谈的衣裳,帮他利利落落地穿上。
萧谈见她这般主动帮他穿衣,心头不由得有幸福感冒头出来。
他只当刚才时浅渡是自言自语盘算着报复回去,唇角往上翘了翘。
张开双臂,享受被她照料的愉悦。
不想,下一秒,时浅渡却压低声音道:“你自己去,别说我也在这儿。”
萧谈简直想笑声来。
他想问时浅渡,到底是怎么做到动作温柔却如此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