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越发湿热,呼吸也变得粗重。
垂在袖口中的手指紧紧握起,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痕迹,才能保持头脑的清醒。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竟然有人对他用这等下作的手段。
真是胆大包天。
他深吸一口气,沉心迈上低矮的台阶。
额头上有虚汗浮出,白皙的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
脚步有些虚浮,一个不稳,被时浅渡伸手揽在了腰间。
他心头一跳。
微滞,紧跟着呼吸更重了。
“大人身体不适吗?”
时浅渡偏头说话,气息刚好拂在男人耳畔。
谈若抖了一下。
腿上直发软。
一定是药效的原因,他才会这么喜欢那只圈在腰间的手臂,想往上靠。
要知道,他们去了势的人,最厌恶有人接近自己的腰腹。
“陛下无需挂怀,只是前些日子的病还未好利索而已。”
他强撑身子,忍住那股从内而外蔓延出来的瘙痒难耐之感。
扬了扬头,示意小皇帝自己入殿。
“陛下自行进去吧,免得臣将病气……过给您。”
说话间,诡异地停顿了两秒。
因为小皇帝以双手半拥半撑地扶住了他。
“我看大人还是入殿休息片刻吧,我叫太医过来为大人瞧瞧,免得拖久了更伤身子。”
时浅渡拥着男人,把他往自己的寝殿中带。
“……”
叫太医过来瞧瞧?
呵,来瞧他的笑话么!
他们这等人是不方便纾解的。
中了招,多半只能硬生生地捱过去,其中的痛苦难耐可想而知。
当然,也有些法子可以纾解,但没什么人愿意用那种方法。
究竟是哪个王八蛋,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下了这种侮辱性极强的药?
“陛下若想见哪个太医明日横尸街头,尽管叫来便是。”
他有些怒了,语气变得冷硬。
可是在这个情况下,出口的嗓音又软又媚。
就跟沾了水似的。
时浅渡听了,唇角微微一勾。
她将人带入殿中,轻轻地放在床榻之上。
“那我们就不请太医。”
她牵住男人的手臂,往床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