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主动表示断开“合作”,根本不是想要分开。
而是想听见时总的挽留。
话已经架在这儿了,他开玩笑似的说:“好歹也是认识这么久了,时总一句话都不挽留的吗?”
“唔,强扭的瓜不甜。”
时浅渡耸耸肩膀,语气颇为轻松。
“你不想干了,强留有什么用?”
“强扭的瓜是不甜。”
谈若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块,难受的很。
他心说,瞧啊,你在时总眼里什么都不是。
可他啊……却那么喜欢时总。
为她推掉了很多工作,每次见面都那么开心,视线追着她转个不停。
他不断学习,不断精进,希望站在她身边不会给她丢脸。
他总是偷偷地想,要是陪伴久了,能得到哪怕一丝好感也是好的。
但那些努力那些小心思,又能算什么呢?
时总就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一点儿台阶都不给他留。
他不想离开。
他忽而觉得委屈,又十分不甘。
说不出的爱恋与嫉妒几乎要吞噬理智。
打人的拳头根本没办法将一次次埋在心头的情绪宣泄干净。
某种狂风暴雨般的情绪继续积压,越来越深重。
他想留在时总身边。
别管是用什么样的方法。
红唇勾起。
抬头,瓣若桃花的漂亮眼眸中伴着血丝。
他笑着开口:“但是解渴啊。”
“噢。”
时浅渡垂眸,手指缓缓地蹭在价值不菲的腕表上。
她懒洋洋地笑问:“我拿你解什么渴呢?”
“……”
谈若难堪地笑了笑,也被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刺痛了心脏。
呵。
终是走到这一步了啊。
时总什么没见过,应是已经从话里看出他的小心思了吧。
真是丢人,要是母亲知道他主动求着陪人上床,定要几巴掌将他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