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动作一边似勾似引地唤:“时总……”
“怎么了?”
时浅渡手上没有要紧的事,便把触控板推到旁边,手臂一勾把人拢到怀里。
她扬头,懒洋洋笑道:“心情不好,事情不好办?”
“不是,事情解决了。”谈若垂眼,笑得温柔,“就是突然想您了。”
时浅渡把玩着男人的手指:“有心事就说嘛,怎么还跟我藏着掖着了?”
他的手指被捏几下,骨节就会变得粉红粉红的。
特别好看。
谈若一直低着头,安静地看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
他做任何事情,都能理智处理。
唯独碰到有关时总的事,总是头脑纷乱。
“时总。”他又唤了一声。
很多事情,很多想法,他都不敢跟时总说。
生怕他把那些心思都说出来,会叫时总觉得磨磨唧唧的,惹得她厌烦。
他只是个助理。
是个有幸窥得上流社会的面目,又被排除在外的人。
他深知他们地位上的差距。
他跟时总之间的牵绊,脆弱得好似一张纸。
轻轻一捅就破了。
他沉默许久,终于说:“我想跟您结婚。”
他说的非常直白。
直白到时浅渡的动作一顿。
她抬头看他:“结婚?”
谈若看到她的反应,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时总从没考虑过跟他结婚。
心头酸涩,挤出的酸水几乎要从眼眶里涌出来。
他弯了弯眉眼,几乎叫人看不出内心的煎熬与痛苦。
他装作看不懂她的意思,继续说道:“嗯,我会主动找律师写好婚前协议,如果日后分开就是我净身出户,不会贪图您一分钱财产的。”
其实,他已经找过律师拟好了婚前协议,时总可以在这基础上修改。
“你想的这么远啊。”
“……”
谈若鼻尖都开始发酸了。
说起结婚,时总就这么的平静,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么?
他强撑着勾起唇角:“您就没想过结婚吗?还是……只是没想过跟我结婚呀?”
男人的嗓音很柔软,在人耳边低吟的时候,有种勾人的魔力。
总能三言两语就叫人心中发软。
“结不结婚……我觉得无所谓。”
时浅渡憋着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耸了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