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在理智与疯狂之间,简直要被逼疯了。
一方面觉得,若永远得不到她的爱,就算活着也没什么意义,难道要看着她与旁人成亲么?可另一方面,他又想,那总比彻底地叫她厌恶、失去了她强啊!
他眼眸一垂,试探着问:“渡儿还想让师父说什么?”
罢了。
时浅渡心说,师父都已经那么直白地与她袒露爱意了……
也该她主动一次,不能总是逼着师父。
她不舍得。
“那我听师父的。”她笑着亲上师父的脖颈,“我日日夜夜都陪着师父,好不好?”
薄唇在男人的皮肤上反复磨搓,几下,就让他红了耳根。
谈若忍不住轻哼。
低低哑哑的,好似下一秒,理智的弦就会崩断。
那股熟悉的兴奋感与战栗感又爬上了心头。
他眼底的狂热几乎掩埋不住,嗓音越发的柔。
“是师父想的那个日日夜夜吗?”
“师父您想的是哪个日日夜夜啊。”时浅渡逗弄道,“我怎么知道师父所想?”
谈若掀起眼皮,第一次用满是病态痴缠的目光直视时浅渡。
他柔声说:“渡儿分明知道,因为师父爱你。”
“……”
淦。
师父可太会利用各种神态了。
时浅渡险些被那抹难掩的痴缠旋涡吸引去,冲动地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她叹息着埋头在师父的颈窝:“师父……”
“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其实,你无需一直把我当做师父。”
谈若想说,渡儿可以只把他当成一个男人来看。
“那不行,师父永远都是师父。”
时浅渡立刻拒绝,还没等谈若失望,她就又不正经地开口了。
她说:“我想要的人……就是师父。”
她再清晰不过地听见,师父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谈若很是难耐。
积压了上百年之久的感情喷薄而出。
他恨不得强迫渡儿对他动手。
“那便不要浪费了如此时光啊,渡儿。”
他柔声说着,手掌再一次攀上对方的腰。
时浅渡摇头低笑几声。
唉,师父真是太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