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她竟然手脚并用地趴到了他的尾巴上。
真是可恶,这个女人竟然揉得他……
这么舒服。
他拼命控制,才忍住让自己的尾巴和耳朵不胡乱瞎动。
随便rua别人的尾巴,这是什么臭毛病?
唔,啊……
他的眼皮抖了抖。
时浅渡略微一顿。
他醒着?
为了验证自己的发现,她又用力rua了好几下。
云予的喉咙滚了滚。
最终,实在没能忍住,一边装睡一边扫了下尾巴。
顺利地把时浅渡扫到了一旁。
时浅渡憋笑。
装睡啊。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啦。
她几步就窝到了云予的身子上,靠着他温暖的皮毛,就像躺进了一张上好的毛毯中,暖洋洋软乎乎的,那叫一个舒服。
“……”
云予额头上蹦出一道青筋。
要不是他不想暴露……
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自来熟?
她难道感觉不到他对人类的排斥吗?
他正在腹诽,却感觉到女人伸手,在他身上轻轻地抚了抚。
像是从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人类之间相互安抚,动作温柔而满是关怀。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小妖怪。”
云予的鼻尖动了一下。
谁是小妖怪?
他早就不是小妖怪了。
混账。
如今没人敢欺他。
甚至人类都不敢接近他。
也就这个女人……
他总觉得,时浅渡不像是一个被关在地牢中暗无天日了那么多年的人。
在她身上几乎看不到恨,跟他数年之前看到的样子几乎没有变化——随身带刀,随性中沾着点儿张扬,脸上总是似笑非笑的,又或是染着些不太正经的笑意。
要说恨意或愤怒,只有他故意受伤那次,她带着怒意拔刀,刀刀致命。
不多时,身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女人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