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不愧是师姐!”他大声地说着。
不远处,来看比赛的曲矜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太震撼了,他一时间没有回过神。
白存儒要跟乐团排练,没工夫来看比赛,马上过年了要演出。
曲矜这次是自己来的,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来。
反正,在回过神了以后,自己已经定了两张门票,然后前两日在白存儒哭着说离不开的时候,他嘚瑟地甩着门票带着拉杆箱从美国飞来西班牙。
“不虚此行。”他笑了笑。
看着丛澜消失在前场,制冰师驾驶着大机器来清冰浇冰,曲矜维持了许久没有改变的姿势终于有时间可以动弹一下了。
膝盖微酸,他缓缓地在狭窄座位间尽力伸直了一点点。
手机响了一声,他低头去看,发现是白存儒趁着休息发来的慰问。
怎么样?这次的?
曲矜想了想,回答他你会后悔。
白存儒“……”
有脏话想骂。
他随后又收到了一条学生兼侄子发来的信息。
我想为她作曲,如果我可以的话。
白存儒眉毛一挑“哦豁。”
随后,他看完了网络上的丛澜自由滑片段。
老搭档来喊他去彩排,看见白存儒正在后面踹墙角,很愤怒的样子。
“啊啊啊啊!”他抓狂。
老搭档“……”
确认过眼神,是不能招惹的状态。
风紧扯呼!
·
丛澜的三破纪录和gf四连冠,是本场赛事里最亮眼的成绩。
她被一百多人围着,媒体人山人海,小小的新闻发布厅内,全是紧盯着她的人。
见惯大场面的丛澜镇定自若。
领队那里在处理递交采访申请的信息,还有各电视台的邀约,以及当地电视台的访谈和品牌方的邀请。
郁红叶给丛澜注册的公司里,被派来跟比赛的人立刻接手相关的事宜。
“这一天好像早就能预料到,但真的见到了,”迟敬涵调整着他的设备,笑着跟同事说道,“还是很激动。”
能看着丛澜一步步走到今天,何其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