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改。”张简方道,“至少平昌周期不能改成这样。”
于谨:“那这个得靠你了。”
虽然我知道你也靠不住。
因为ISU就是很狗。
张简方:“理事会我还进不去……”
于谨:“真惨。”
张简方:“QAQ。”
丁教练举手:“从裁判入手呢?”
张简方:“咱们也没几个,你要是说跟其他派系的合作,咱们利益交换不了。双人这次得拿第一,女单我们也要第一,俄罗斯那边就没戏。美系的话,他们要推自己的男单,但咱们的孩子也不差啊,你牺牲谁?”
于谨:“你就是只想占便宜不想吃亏。”
张简方:“我就是只想要个公平的赛场,论实力,咱们的孩子不输给谁。”
哪怕输了也会佩服。
但偏偏没有。
丁教练叹气:“虽然成年组的比赛还没开始,我已经预料到这个赛季的腥风血雨了。”
于谨:“多么刺激。”
“下一个议题。这方面我找奥组委的人去说,你们先顾着孩子训练,技术练上去了,别的就好说。”半晌后,张简方如此说道。
于谨:“张总,能给搞个低温仓吗?他们都伤病多……”
要是能买个放队里就更好了,方便孩子们大量训练后快速恢复体能。
张简方二话没说直接答应:“可以,我来办。什么时候要?”
于谨:“越快越好!团队也要配齐!”
张简方:“我打算换个器材室,你去问问都需要什么,咱们趁着北京冬奥好要钱,把这都给换了。反正是跟速滑一起用,冰上就没几个项目,一笔投资数倍收益,划算的。”
丁教练问了个小道消息:“说是要改建场馆?”
张简方:“对,有这么个意思,但还没确定。不过要办奥运会呢,肯定朝咱们冬季项目倾斜,以后会有更好的场馆。具体再说吧,也得平昌以后了,先把这两年过去了。”
他笑道,又说出了那句老话:“北京周期我们花滑能要多少钱,就看你们平昌能拿多好的成绩了。”
于谨跟丁教练互相对视,思考了一下:“女单两枚奖牌不是很稳,可以争二保一。但团体赛,前三没什么大问题。”
争两枚奖牌,保一枚奖牌,这个是可以的。
至于团体赛,这话不是于谨托大,冰舞再拉胯,单双人也能拖着它进前三。
张简方泪流满面:“终于有好话了。”
于谨想了想:“要是小沐的情况能稳定的话……他说不定也能出人意料。”
张简方:“嗯?怎么说?”
于谨:“丛澜勾手四周七月落冰了以后,他最近在练这个,也快成型了。”
张简方:“!!!”
好的,男单后继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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