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凌:[好。]
很快手机上就浮现了一串陌生号码,乘淮打来的。
如果只是为了留号,打过来几秒就可以挂断了,但铃声一直响。
费凌接了。
耳麦里流入呼呼的风声。
乘淮对他说:“我在楼顶。”
雨已经停了,风很大。
“下次带你来这里好不好。”乘淮在风声里说,“我总觉得你会喜欢……对吧,艺术家。”
费凌回答:“我不一定喜欢。”
乘淮顿时笑起来:“没事……反正我们很快就见面了。”
【他这个人好像有点怪脾气的嗷,我刚刚查了他的新闻,差不多都是这种评价。】
‘无所谓了。’
费凌只是想借一下他的身体燃烧灵感,对他本人并不是很有兴趣。
【乘淮的身价很高诶……宿主借他一天可能燃烧的不是灵感,而是所有钞票】
‘也可以。’
【!搞艺术都这么烧钱吗?】
翌日,费凌和柳良辞去了北边的一处景点,一座古寺,香火络绎不绝,据说求签很灵。
柳良辞去求了签,因为得了一个上上签,他像是了了一桩心事般。
“你求了什么?”
费凌问他。
“关于你的。”柳良辞说,“问了身体情况。”
“为什么问我?”
“……没什么,就是担心你。来都来了,你不去求签?”
柳良辞起身问。
“不了。”
费凌瞥了眼签牌。
他不信神,认为万事命运皆是人为。
所以,他不会成为书上所写的金丝雀。
“打算什么时候回首都?”柳良辞翻了翻这几天的航班,“周一你得去老师那里,校展的设计还没结束,你再玩下去估计学院的老师们都得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