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诧异说:“你是收养的孩子?”
“嗯。”
“抱歉。”
“没事。”
费凌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时候是晚上了,夜深露重,车里静悄悄。
乘淮在余光里瞟着费凌的神情,见他面色如常才稍微放下心。
他担心自己刚才那句话让他不舒服了。
乘淮另外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提了自己近期的行程,说起他这段时间都会在首都附近工作,末了,又补充道:“我和你离得挺近的,你有事找我的话也方便。”
费凌应了一句“嗯”。
乘淮又继续问:“你上学忙吗?”
“还好,现在快放假了。”
“你是美术生……除了画画还做什么?”
“玩。”
言简意赅……
前几天就在西城那边玩。
乘淮托着腮说:“下次带我一起呗。”
“好,到时候说吧。”
费凌心想,如果当了他的画模,当然是得到处转的,不止是在画室里。
车停。乘淮下了车,连同助理保镖们看着费凌也跟下来,一行人进了一家圈内的私人会所。他是带费凌过来这边吃夜宵的。
时间还不算很晚,两人点得不多,乘淮知道费凌不怎么喝酒,也没有点酒水。
还没上菜,费凌就问起他平常的工作是不是很密集。
“我拍完戏会休息一段时间,接一点通告,现在也算是吧。”
“累吗?”
“不累。”
“下部戏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还没接,手上有几个剧本在选。”
“休假除了通告之外都做些什么?”
“运动旅游音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