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醒了。
费凌醒来的时候还以为昨晚是一场梦,他其实没有把傅司醒叫过来。因为他醒的时候睡在床上,盖着被子,枕头边趴着一只白猫。
……?
“醒了?”
傅司醒的声音。
男人坐在他床边,晨起的柔和阳光氤氲在室内,无端地显得傅司醒线条冷硬的脸庞有几分温和。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钟表提示,现在是早晨七点。
“你怎么不叫我?”
费凌生气了。
“叫了,你没醒。”
“我不信,你骗人。”
“真的。”
“……”
气死。
费凌下了床,把猫放到他身上,自己进了盥洗室。
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
费凌冷着脸,嘱咐傅司醒去洗漱,说了一次性日用品在柜子的位置。
“为什么你的卧室准备了这些。”
傅司醒看着他拿着毛巾擦手。
白净,湿润。
“因为柳良辞有时候过来我这里住。”他皱了眉,“我下楼了,在这里待着。”
他一边说,一边走出来换衣服。
窗帘没有合上,透进来的阳光仿佛聚光的灯,都拢在他褪了衣服的身体上。
傅司醒挪开视线,低下头,余光里能见到一双踩着地毯的、光裸的腿,睡裤松松地落在地上。
“走了,嘘,别说话,手机静音。”
费凌换了衣服,不忘回头与他继续嘱咐。
他甚至竖着食指。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