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思科:“……”
有这脑子干点什么正事不成啊?
这家娱乐。城是去年才装修的,两位新老板不打算在装修上破费,只准备将大门上的牌匾从“娱乐。城”改成“俱乐部”,卡拉ok设备安装到位后,停业整顿期一过,就立马开门做生意。
“那这几个贵宾包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还当贵宾包房用呗,”于童半倚着台球案子,“大家对唱卡拉ok还挺有瘾头的,今夜歌舞厅那边,好多客人反映排队唱歌不过瘾。所以,到时候就在每个包房里安装一套卡拉ok设备,除了门票钱,每个包房最低消费六百块,卡拉ok随便唱。”
“……”狄思科疑惑问,“你们的门票不是要卖二十吗?再弄出六百的最低消费,这玩意儿真有人买账吗?”
“有吧,这里的档次本来就要比今夜歌舞厅高一些。”于童语气里带着犹疑,“不过,我原本打算设个最低消费两百就得了,但管二姐说,两百块是对老板们的亵渎,贵宾包房的门槛一定要高,至少设在六百块。”
狄思科:“……”
有钱人的世界他看不懂。
他不怕被亵渎,乐意要这两百块!
但是,早就应该发给他的商情线索奖励,却迟迟没有到账!
他是总经理秘书,全集团几乎所有的文件都会从他这里过手。
出口到非洲的自行车,美国运动品公司的代加工运动鞋,都已经签订了贸易合同。
根据之前公布的奖励规定,合同正式签订以后,第一个为业务部门提供商情信息的人,可以得到一百块的现金奖励。
他三条信息中了两条,应该到手两百块。
可是,领导和业务部门黑不提白不提,就当没这回事啦?
两百块在他媳妇那里不算啥,在他这里已经是一个月的工资了。
他等得花儿都谢了,正琢磨着是否要找人问问时,最新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工资条上就出现了奖金200元这一项。
但是信封里的实发金额,仍是每月的固定工资,一分不多。
徐叔阳对此的解释是,“我打算在过两天的表彰会上发给你。”
“……”狄思科赧然,“领导,为了发两百块奖金,还要单独表彰啊?”
“不只是给你,还有另一个同志。”
徐叔阳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改制以后,公司的业务量增长缓慢,业务部门缺乏活力和竞争意识。
其他部门的情况也差不多,墨守成规,抱残守缺。
新的奖励标准已经发下去两个多月了,但是只有四位同志向业务部门提供过商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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