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终于来到钟山了”苏言站在断在城墙前的水槽上,眺望着位于钟山城之后,那座高耸入云的高山:
“一段时日不见,孩儿为何发愁?”
然后画面一转,成就不死不灭的鼓焌落到一名美人手里,悬于高空上,遭受着世间万疫噬魂的酷刑,却因不死不灭的缘故一直都死不去。
“只是。我现在要怎么样才能见到钟山统治者啊?”
上一回烛阴沉眠之时,面前所谓钟山国度仅仅只是一个村,而现在醒来时候钟山村落占地面积,都已经成为不输于曾经人族建立的第一大国。
“一切如常继续吧!不需要理会其他东西,就当我还没有苏醒,我倒也看看那新鲜小玩意跑到我家里来,到底在图谋着一些什么东西。”
“且能感觉得到。土伯的行动好像在加剧,父亲大人您在不眠期间,应该能见识到一场各族群悲壮好戏。”
烛阴端坐在宫殿的座椅上,如同青葱白玉般的手伸出,撑住自己脸颊,看向自己孩儿远去的身形,但她的瞳孔里面却倒映出一抹曾经的画面。
烛阴的提前苏醒,因为烛阴亲自压下消息缘故,并没有人知道她苏醒,钟山城依旧按照鼓焌的吩咐,正在筹备一场惠及全国上下的曲水流觞宴席。
烛阴身着朱红色衣裳,身上佩戴大量纯金饰品,银白长发垂落腰间处,额头前两缕红发后梳如犄角一样,脸颊上面泛起一抹笑容,看着战战兢兢入门不敢直视着自己的鼓焌,说道:
烛阴存在就是一本仙界史书,从开天辟地之时至今,有什么她没有见过。
“哈哈哈”
“江葆和苏言吗?”烛阴轻笑两声没有再说话。
烛阴听完鼓焌的汇报,赤红色的瞳孔微微转动,脸颊上面的笑容,再也难以掩盖住说道:“如此说来。确实妙。”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来到这里参加曲水流觞的应该是江葆
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来到这里的并非江葆,而是携带着老友气息而来的苏言苏言,并没见过,只是世间清风与四季告知烛阴的。
烛阴并非一直都存在,在她的眼里面世间也不过如此,在感觉到腻味的时候烛阴会选择进入到沉眠,待到世间因为时间推动沧海桑田物是人非时候,苏醒观一观世间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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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阴的情绪比较兴奋,心底里有言语想要说出口,但似想到什么般,并没有开口说出感兴趣的东西,担心那些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让有巢氏老儿听去。
“那孩儿先行告退,继续去筹办于十五日之后宴席?”鼓焌看向了烛阴开口请示道。
“就我这小身板,怕闯不过烛阴簇拥者们的包围圈”
来到钟山前,苏言现在又面临着一个全新版本的新的问题。
怎么见到烛阴?向其告知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