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中年男人约三四米的许思弈看见了他手里的牌,低声对身边人说。
“他输了。”
赵如眉神色平静,随着她话音落下,墨镜男看也不看地挨个翻开自己的牌,一张黑桃k,一张方块q,一张黑桃10,正好稳压中年男人一头。
中年男人脸上自信表情顷刻凝固,满心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但凡对方两张k,他还能说服自己。
但特么的就差1点!
1点啊!
这个点数简直让人血压飙升。
关键他不认还不行,因为墨镜男从头到尾就只是在普通地摸牌,连多余的搓牌看牌动作都没有。
“再来!”
中年男人忍下这口气,沉声说。
“好吧。”
墨镜男笑容无害。
转完账后开始第二轮,由双数的中年男人先摸牌,他这次也不看,对摸三张直接翻开,三张a,3点,而墨镜男的牌也很差,但人家至少有6点。
中年男人此刻脸色已经有些难看,“再来。”
连输十把,其中还有一把中年男人三张q,他激动地加注了五万。
结果翻牌的时候,墨镜男三张k。
“我要查牌!”
中年男人此刻哪怕再上头,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他亲自抢过中间的扑克牌,打算自己查。
墨镜男伸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压根不慌。
“他是怎么办到的啊?我没感觉哪里不对啊……”柴清忍不住问身旁的女生。
“他换牌比较快。”
赵如眉一直注意圆桌的牌,墨镜男的动作极快根本无法用肉眼看清,但其它纸牌的极细微动静暴露了这点。
柴清瞪大眸子,“他真动手脚了?”
连着十把,一些二阶三阶玩家脸上的表情也从随意变为郑重,有些人已经意识到墨镜男动了手脚,但他们却不知道具体是如何动的。
而中年男人的查牌结果出来,证明这一副牌依旧是不多不少。
找不到证据,中年男人只能吞下这个闷亏,脸上表情极其难看地起身。
“从这十局里,你有得到什么感悟吗?”墨镜男笑呵呵地问。
中年男人:“……感悟运气差吗?”
墨镜男不由咧嘴,遗憾说:“孺子不可教也,还有没有玩的?”
“我来试试。”
一位年纪约在三十来岁的女玩家走近,她坐在凳椅上,礼貌道:“我可以洗一手牌吗?”
墨镜男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玩家拿起这副牌当着众人的面灵活洗了十几下,而后递给女侍应生,颔首说:“可以了,我压一万。”
“双数,押注方先抽。”女侍应生翻完牌开口。
女玩家伸手摸牌,两人沉默地摸完三张牌,女玩家将三张叠在一块拿起查看,4、7、j,点数不大不小。她神色未变地放下牌,对墨镜男说:“再加两万,可以开了。”
墨镜男第一张,梅花4。第二张,红桃j。第三张,方块7。
女玩家第一张,黑桃k。第二张,方块a。第三张,方块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