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在弹幕问候村上友树祖宗十八代的观众听到这话,齐齐呸了好久。
[这垃圾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变态?]
[副本到底能不能众筹杀npc啊,我控制不住想把他刀了!]
[理论上只要没有限制,是可以杀npc的,不过被杀的一般都是主播。]
[啊!我好气!!]
就在观众无能狂怒时的时候,赵如眉缝完一圈伤口。听到厕所里持续将近十几息的呕吐声还没停歇,她忽然扔下手里的针冲向厕所。
厕所的门没有关,野田茗整个脑袋沉在不断放水的洗漱盆里,一张校卡被平稳放在台子上。
明明只是一张校卡,但校卡照片里的野田茗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
赵如眉抬手掐住野田茗后颈将人从洗漱盆拽出来,他满脸是水,呼吸已经停了,唯独胸膛还剩一点点微不可察的起伏。
赵如眉掐开野田茗的下颌让他身躯微佝着,两根手指摁在他背部穴道,将他喝进去的水推了不少出来。
在此期间,赵如眉目光落在校卡上语气平静:“你以为把他弄死了,你就能重获自由吗?”
校卡照片里的野田茗笑意有所收敛。
“只要他死了,他怎么死的,我会让你再体验一遍。”赵如眉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让人胆寒的话:“如果你不会死就最好了,那样的话,你可以完完整整体验很多遍。”
校卡里的野田茗脸色大变,又惊又怕,眼底还带着不敢显露的怨恨。
宿舍里的村上友树听到这话,打了个寒颤,磕磕绊绊问:“远山君……你,你在跟谁说话啊?”
“咳,咳咳咳——”
只剩一口气的野田茗忽然发出剧烈咳嗽,赵如眉略显肃杀的眉眼柔和下来,对村上友树敷衍道:“你听错了,我没说话。”
村上友树脸一垮,委屈巴巴:“远山君,我没聋。”
“我累了,今天不想缝了。”
村上友树:“……嘤,我明天就去看耳科,你别不缝。”
野田茗果断握住门把手,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见偌大的落地窗与外面的青色湖泊,野田茗感叹,“你这落地窗真大,景色也好,不像我那边只能看见一堆树木。”
“是还可以。”
赵如眉从卫浴间出来,点了下头说:“走吧,去楼下逛逛。”
“行。”
野田茗痛快答应。
两人前后脚走出客房,赵如眉顺手将门关上,她目光落在右手侧的走廊窗户上。同样是密封的格子窗,透过窗户能看见爬满藤蔓的围栏与被阻隔在外的树木。
赵如眉这间客房位于一角,得沿着走廊走个十来米,才能看见一楼客厅。
木下真没有明说,但既然连她房间里都有摄像头,走廊这些地方的摄像头只会多不会少。不管她在房间里做什么,亦或者出门,都逃不开摄像头的观察。
赵如眉就像没有察觉一般,像个初次拜访的客人一样,时不时抬眸打量这座别墅的布局。
“快快快,冲上去啊!上啊!”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不得了,这个boss大招真厉害。”
……
村上友树这沉迷游戏的激动嗓门几乎传遍整个别墅,从二楼走廊往下眺望,能看见他盘坐在垫子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玩得忘乎所以。
木下真坐在另一边的垫子,同样手握游戏手柄,但对比村上友树,反而出奇地安静。
赵如眉两人下来时,木下真主动打了个招呼。
“远山,野田你们也来玩啊,这个游戏超好玩的!”村上友树热情邀请。
木下真抬起一张鲜红的脸,微笑说:“这款游戏,最多可以有四人组队,正好适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