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整齐梳起,并挽了个漂亮新娘发髻,上插凤凰簪。
脸上敷了厚厚的铅粉,眉青黛,嘴朱红,艳得晃人。
一身满绣的嫁衣,手腕还松松垮垮地挂着个玉镯子。
瞧起来是风光大嫁。
野芹趴在棺材上,静静地看着棺中沉睡的女孩,她伸手碰了碰女孩的脸。
冰凉僵硬。
“你又叫什么名字呢?”
野芹的眼中带着说不出的哀愁,她似乎早就知道这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死去的新娘。
而棺中女人也正是唐霜意他们白日里所见的那个新娘。
仅仅几个小时,她就变成了一个没有温度,全身僵硬的尸体。
野芹看着女孩脸上精致的妆容,忽又落下泪,眼泪正好落在女孩脸上,又顺着滑落,滴在女孩耳边。
野芹伸手到女孩的耳边,那里被蜡牢牢封住,密不透风。
“封耳封喉。”她轻轻说出了这残酷的刑法,白日里渐渐变小的呼救声不过是女孩被废了喉咙。
“真是……”野芹不再说话,她就静静站在那里。
很久,她抬头看向“神像”,轻轻问,又像是自言自语:“所以这样也没成功,便推测是不自愿的后果。”
本也没打算得到回答,她只是说给自己听。
“所以你不是第一个。”野芹看着女孩的脸,“失败了,他们便想了别的法子。”
野芹离棺材远了些,然后又将棺材合好。
她在这诡异的场景里显得有些颓靡。
“那……是谁开启了真正的嫁河神习俗呢?”
在系统念出下一个醒来的角色时,野芹消失在了这茫茫夜色中,她似乎只是过来确认一个事情。
而系统的播报也正式完毕。
【女巫请睁眼】
商心慈在床上睁开了眼,他手里同时出现了两瓶药水,他将两瓶药水放在桌上,然后半蹲,平视着两瓶药水。
他想起了昨晚的场景。
当时他以灵体的形态的醒来,回望便是自己的尸体,从身上流出的血落了一地,满眼都是红。
他下意识想要回到自己身体里,却被看不见的屏障弹开。
而同时他面前出现了两瓶药。
几乎不用思考,商心慈选择救自己。
或许是真实副本,解药起效果也需要好一段时间,在女巫清醒时间里,他也尝试外出探索。但灵体的限制过于大了,他被限制在这个屋子里。
所以他被迫呆在这间屋子里守着自己的身体。
女巫理应沉睡时,解药仍然没有完全起效,这大约是个bug,由于他还没有复活,所以便以灵体的形态逃过了这次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