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刚要起身,陈暮就过来了。
“哥,喝点水”陈暮给陈晓递杯水,看着他喝下去。
“哥,你还困不困”陈暮坐在床边去探陈晓的额头。
“没事”陈晓躲开了。
陈暮也没强迫,放下手“哥,现在可以谈谈吗?如果你还觉得不舒服我们现在就不说”
陈晓放下杯子,舒了口气“你也长大了,说吧”
“哥,白天的事,我是认真的,不是随便说的,也不是出于愧疚或者…可怜哥,我早就长大了,我知道什么是喜欢,我知道我对哥的心思…”陈暮停了下,看陈晓没有想说话的意思。
他接着说“哥…喜欢并没有错,表达也没有错,哥不用觉得那些日记不堪,哥不用什么事都憋在在心里,也不用偷偷难过,更别觉得耻辱,你有我呢,还有…哥不要说自己,我真的,舍不得”,说着,他慢慢握住陈晓的手。
陈晓开口,言语有掩不住的疲惫和担忧“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你的人生才刚踏入正轨,哥不能毁了你…”
“哥…我不会后悔,不是一时兴起,以后就和以前一样,一直和哥在一起,我的人生不是刚刚踏入正轨,是遇见哥的那天起,就已经在正轨上,我没了哥,才是毁了自己”少年的独白让陈晓僵了又僵。
“哥”
“…嗯”
“我们相爱没有错”
“…”
“哥”
“嗯…”
“我爱你”
“别说了…”
“你爱我吗”
“爱…”
“在一起好吗?我想缠哥一辈子”
……
“没关系,哥,你好好想想”
这天的晚饭是陈暮做的,陈晓从未真真的把弟弟当做大人看待,他总担心这个关心那个,他看着弟弟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不知道是答应他太过自私,还是拒绝他太过自私。
事实证明,他的天平永远不会偏向自己。
这天晚上,陈暮抱着陈晓,陈晓没拒绝,“哥,我好久没抱过你了,好久没跟你一起睡了”
“这不是抱着呢”明明是陈暮高二那年自己要分开的,他有什么资格委屈呢?
“哥…我当时说要分开,你难过吗?”
“…是的”陈晓当时脑袋里装的东西就是很多,就是为此辗转反侧一晚上。
“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分开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