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莎你再装死看看,不要事事都依赖你丈夫发言,我相信你的声带还不致腐烂掉。」不管是谁和她相处一天以上都会失去修养。
她根本就是一颗完全不受控制的跳豆,天马行空的思绪异於常人,仅供精神科分析。
「艾莉莎?」是谁?
丈夫的困惑语气让有心逃避的蓝喜儿发出猫呜声。「我……我啦!」
「你几时多了个名字叫艾莉莎,为什么我毫不知情?」他绝对不会相信她在忏悔,因为她太善忘了。
即使有错她也会认为自己没错,全是别人的片面之词,因为她忘记了不算数,全部从头来。
有时他真羡慕她这项特质,一遇上重要事情一问三不知,睁大无辜又迷惑的明亮大眼反问你什么事,叫人不得不怀疑她是否健忘。
没人一转身就忘记所有事,除非是刻意,而她比他想像中聪明多了。
「最近刚取的,好不好听?」蓝喜儿兴匆匆的抬头,一见到丈夫淤肿未消的脸又赶紧低下头偷笑。
不行了,她一定会破功,对於快乐的事她一向没什么自制力。
「理由?」她在难过吗?瞧著妻子抖动的双肩,误以为妻子痛得落泪的卡维尔语气温柔的询问。
「莉亚娜太笨了嘛!她念不准我的名字,喜、儿,所以我临时编个名字给她用。」多方便,艾莉莎美容修护中心的招牌名字刚好可以借用。
「临时!?」尖锐的女音忍不住扬高,受骗的情绪让莉亚娜大为不悦。
蓝喜儿语带迟疑,「老公,咱们家有养火鸡吗?」离圣诞节还有一个多月,希望能有顿丰盛的火鸡大餐。
再下点雪就更完美了。
「不,是莉亚娜在咆哮。」的确很像小火鸡的声音。
「她在发火吗?」不可能吧,她是淑女。
「看起来很像,她脸上的妆开始崩落了。」出现青红交接的颜色。
「天呀!她不化妆能看吗?我们要不要借她油漆?」期限较长,不易脱落。
「最好不要,我看她适合待在坟场,免得出来吓坏小孩。」卡维尔面容冷酷,不带一丝温度的讽刺著。
夫妻俩默契十足的一说一接,蓝喜儿的无心及卡维尔的刻意,听在自诏不会动怒的莉亚娜耳中,猫似的眼眸微露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