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玉儿仰起脸,闭上眼眸,凑上去把两瓣温热香甜的唇印在他嘴上。
灵巧温软的小舌撬开他的齿关,带着小女儿的娇憨与生涩,在他口中缠得又笨拙又热烈。
背倚青石的顾砚舟,下半身沉浸在大玉儿那成熟丰腴的乳肉与湿热口腔的吞吐包裹之中,上半身则陷进小玉儿清纯娇软的怀抱里,贪婪吸吮着少女口齿间独有的甘甜津液。
灵泉水波微漾,把满池的春意与喘息,尽数掩在茫茫白雾深处。
“噗嗤··嗯~~”
“啧~·····”
……
与此同时,前院通往后寝的回廊上。
微凉的夜风吹得廊下灯笼轻晃,萧秋双依偎在丈夫婵听寒的臂弯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疑虑,压低声音道:
“夫君,你不觉得……你娘亲和你们那个大姑爷之间,有点古怪么?”
婵听寒正沉浸在家族兴旺的得意里,闻言脚步一顿,想了想,摆手笑道:
“秋双你多虑了。大姑爷对咱们婵府有再造之恩,他带来的声势和庇护,比我们兄弟三个加起来都大。娘亲平日里对他高看一眼、言语间多有优容,那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萧秋双见丈夫这般不开窍,左右看了看,确认廊下无人,才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我刚才问过下人,你娘亲离席后,一个人去了后院的汤池。”
婵听寒失笑道: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娘亲向来喜好洁净,最是钟爱泡灵泉解乏,不然当年娘亲也不会花那么多钱修那么大一座汤池。这点小事,值得你专门说?”
萧秋双急得跺脚,把话挑明:
“可我方才听得真真切切!就在散席我们走后,玉儿妹妹缠着大姑爷,口口声声嚷着也要去后院泡浴!……你光顾着拉我问东问西,压根没留神听!”
婵听寒哑然失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摇头道:
“哎呀,我的好秋双,你这小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玉儿本是大姑爷的道侣,小两口结伴去沐浴本就合情合理。就算撞见娘亲在里面,到最后也不过是女眷共浴罢了。”
萧秋双见他这般油盐不进,也来了火,板起脸道:
“听寒!你若当真信得过我的直觉,就去暖阁外头悄悄听听,里头到底有什么动静……”
婵听寒脸色微沉,摇头训诫道:
“秋双,你今天是怎么了?竟生出这种稀奇古怪的荒唐念头来!我娘亲持身何等端庄,怎会做出这等违背人伦的丑事?!都传你们深宫里的贵人们爱琢磨些出格的龌龊事,看来还真不假!……往后这等捕风捉影的浑话,万万不可再乱说了!”
眼见这个榆木脑袋死活不开窍,反倒数落起自己,萧秋双心头的邪火腾地炸了开来!
她一把甩开他环在腰间的手,退开两步,杏眼圆睁,头也不回,冷声娇喝道:
“好啊!婵听寒,你既然执意要做装聋作哑的缩头乌龟,那随你的便!丑话说在前头——今夜你若是当真不敢去那汤池外头走一遭探个究竟,回房之后,休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别说同榻,连手都别想碰!”
丢下这句狠话,萧秋双拂袖转身,气冲冲走了。
留在原地的婵听寒听着她话里那股绝非作伪的怒意,僵在回廊里。
夜风吹过,凉意沁骨。
婵听寒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到底还是认了命,顺着小径往汤池走去。
他满心笃定绝无可能,甚至觉得自己这趟荒唐可笑。可走在夜色里,这两日府中的一幕幕诡谲异象,忽然一件件在脑子里翻涌——
白日灵堂里满地狼藉、结成硬块的亡父骨灰。
娘亲那个明显敷衍的借口。
还有大姑爷和玉儿妹妹平日里恩爱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会因为几句口角,就在亡者灵前大打出手、掀翻供桌的人。
心头一旦生出这一缕疑虑的火苗,婵听寒脚下的步子,便不由自主地沉重、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