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可以?落云腾出一只手,从枕头起,一路摸过床单。
落云抱着一丝侥幸,静静地撑着,连眼睛都不敢眨,就怕错过一丝风吹草动。
几秒钟后,身边的枕头突然动了,落云清楚地看见枕头的一侧凹了一块,似乎有只看不见的手掌撑在上面所致。
“周浩,是你吗?是的话,你让枕头来回凹下二次。”
很快,落云就看见枕头凹凸,正好二次。
“周浩,你一直在齐心身边吗?是,就让枕头凹一次。”
枕头又一次凹凸。
“你知道我的镯子在哪吗?”落云赶紧追问,“没了镯子,我看不见你,更帮不了你。周天死了,他的尸体正躺在仁明医院内,院长要拿他的尸身做解剖的材料。所以我需要齐心的帮助。”
落云紧张地盯着身边的枕头,不知道周浩愿不愿意帮助周天,毕竟从周天的只字片语中落云感受到这对兄弟有隔阂。想了想,落云连忙补充道。
“周浩,我虽然不知道你和周天之间出了何事,我只是想说,我认识的周天对你的死很愧疚,他一心想弥补过失。”
床上依旧没有动静,看来周浩并不愿意帮她,落云颓丧地低下头。
许久,久到落云快要放弃时,身后的枕头动了动。
落云猛地抬头,惊喜地看向凹陷的枕头。
“你愿意帮我拿回手镯,对吧?”
枕头上很快有了动静。
“我的镯子还在房内吗?”
这一回,枕头上没有了任何动静。
“我知道了,谢谢你。”
落云乏力地倒在床上,接下来该怎么拿回镯子呢?
齐心来到大厅,环视一圈后走进中餐厅,毕竟腹中的宝宝要增加营养。
此刻已经晚上九点多,中餐厅里吃饭的人寥寥无几。
“这位女士,你想吃点什么?”
齐心挑了一个近门的桌子,刚坐下,服务员小哥便拿着菜单上来询问。
齐心接过菜单,月牙手镯不经意滑下手腕。
正巧,有个男士走过,朝齐心看了眼,慢慢走至结账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