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走后脚反悔,我一个穷女人去哪说理。我也知道你不能写因为捐遗体转账十五万的文字。这样吧,你就写个欠条,证明十五万是还我的。你觉得如何?”
“你倒是够小心的,怕我耍赖吗?实话告诉你,十五万本小姐还不放在眼里。”
“是是是,你财大气粗,说不定一个包一件衣服都不止这个价。可我穷啊,万一我回家不放心,死皮赖脸地纠缠你,这就不好办了。”
齐心从口袋中取出纸,笑得越来越抚媚,可这笑容让李瑾直感恶心,没好气地夺过纸,顺手从护士口袋里拿出笔,刷刷刷写下欠条,签了大名,转身施施然地走了。
齐心捏着这张欠条,笑容已经收起。抚摸着肚子心下感叹,落云果真心细。
而落云站在护士台里,虽然手上在忙活,但心底一片清澄。
病房内,刚收治的那个中年男人对环境设施极为不满,责任护士一个劲陪笑地进行入院宣教,心中却在骂这个男人没家教没素养,有钱怎么不去贵宾房。
麻醉办公室内,几个麻醉师正在讨论昨天的疑难病例。
还有楼上的住院部,正值查房,每层医护们都站在护士台里听各自主任传达院领导最新指示。
落云垂眸看着左手腕的月牙镯,三月之种绿意盎然,缠着那条红线绕镯子近乎一圈。
当王乐和李瑾从病房出来时,落云眉眼一挑。只是下意识凝起心智,就把李瑾捂着口袋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丫头,好戏马上开场。”慕容傲不知何时来到落云身旁,大手一伸就搂住了丫头。
落云脸上一红,不自在地看了看四周。
“将军,这里是公众场合。”
“又没人看得见我,怕什么。”慕容傲满不在乎地咧开嘴,趁落云不备,飞快地在她红唇上轻啄。
“将军,还有很多鬼看着。”
落云不好意思地抬头,就看见死去有段时间,家人与医院正闹纠纷的产妇正好经过,见落云羞涩,冲着落云呵呵一笑。
“丫头,我可没看见,你俩继续继续。”
鬼产妇说完就走,难怪大家都劝她远离圆梦师,倒不是圆梦师不待见他们,只因她身边冷面将军气势太盛,百鬼莫近。
慕容傲挑挑眉,暗道这些鬼挺上路的。
“齐心办妥了?”
落云怕被其他护士瞧出异样,不敢挣扎,任由将军一亲芳泽。只是喘息间还保持着理智。
慕容傲对此非常满意,就冲着丫头脸薄,他更爱在大庭广众下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