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给她补课~?”
杨霏没好气得说道:“到底欠得什么债,你连自己前途都可以不要?”
“唉。因为研讨会的事情,我还和那个教授大吵了一架。也不知道他现在还生不生我气。”
黄棣靠着椅子靠背,抬头看着天花板,回忆在脑中闪烁着。
“那你失去了这次机会,就没有选择自考?”
“当然不会。你见过那个医学生不考研的?现在的华夏社会,学医不考研,连乡镇卫生院都进不去。”
“那这么说,又被童薇搞砸了?”
“嗯。确实搞砸了。不过这次是我自己的意愿。”黄棣说道,
“那个时候,我跟童薇在学校算是公认的情侣。之前我又为她打过架,基本没什么男生会主动追求她。
不过,快毕业那会儿,有个辅导老师经常骚扰她。
一开始我也没当回事,后来有一次张丽娟跑过来说,看到那个老师把她拉到自己寝室去了。”
“我过去的时候,童薇衣服都被那个畜生老师撕烂了。
当时火气上来了,就下手重了点,把那个老师送进医院去了。”
“打的好!”杨霏夸赞道,“这是见义勇为啊!你因为这事没有考研?”
“呃,这个”
黄棣吞吞吐吐得说道:“当时没动拳手,直接给那个老师扎了几针。立马就昏死过去了。
我没管他,带着童薇就跑了。”
“后来我听说,是张丽娟放心不下,找了保安过去。结果就看到那个辅导老师趴地上呢。
因为救的不及时,他那个,有些部位永久性受损了,比较严重。”
杨霏看着黄棣说话含含糊糊的样子,觉得似乎隐瞒了什么。
“那个老师什么部位永久性损伤了?”
黄棣不好意思的说道:“当时我也是急了,针刺封了他幽门、肓俞、横骨三穴。这几个穴道都属于足少阴肾经。”
“肾经?”杨霏终于品过味来了。
“难道那个男老师不行了?”
杨霏凑近了,悄悄问道。
“因为封穴时间太长,气、血淤堵,损伤了经络和脏器,再也硬不起来了。而且,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哈~?”杨霏神情怪异得捂着嘴,看着黄棣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这算不算防卫过当。你没留案底吧?”
黄棣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因为那个老师违法事实清楚,只不过是未遂。所以当时学校出面调解,没把事情放在法律层面上。
我,童薇,还有那个辅导老师,算是互相谅解了。”
“这种事情那个老师也能谅解,太大方了吧?”
杨霏惊讶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