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楚茨就有些担心,自己到时的追人计划会不会泡汤。
听说体制内人员,戀爱规矩可多啦,还得查个人征信、直系亲属有无犯罪記录之类的呢!
而“孤家寡狗”的小狗妖,到时候要怎么掏出一份往上数三代的个狗征信哇?
难不成,掏出一份直系狗属一人未咬的优秀个狗征信記录吗?
那会被老婆当精神病吧……
连化形都还没化出个一二,但楚茨已经开始贷款焦虑起来。
至于傻站在门口泪汪汪的宋绻?
哼,他正抱着楚霄哭唧唧呢,宝才不会管他嘞!
勉强把自己肚肚填饱,楚茨wer叽一声趴在玻璃门前,开始认真修煉。
自从那天小狗拜月后,楚茨总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气体在流窜。
说流窜也不太准确,但是楚茨确实想不来有什么比这个比喻更准确的说法了。
没到夜半时分,楚茨就会莫名其妙被热醒。
虽然外面的知了还都紧紧扒着树皮叫唤,但客厅里明明全天开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空调!
在一次被热醒,小狗大王满脸生气都翻腾起来,气呼呼的跑到镜子面前、看着气呼呼的自己、气呼呼的要跟自己干架!
可恶的身体,宝今晚一定要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主人!
想着,楚茨就要伸着脑袋冲向镜子里的自己。
可是爪爪一个抽筋,小狗重心不稳,骨碌碌地就偏离了航道、滚到了墙角。
身体越来越热了,就像是谁将一桶汽油灌进去然后再点了火一样。
楚茨只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就这么轻易的死掉吗?
可还没有把大钻戒戴老婆手上!还没用人类模样跟老婆偶遇戀爱!
楚茨咬着牙,挣扎着要站起来。
四肢已经开始不听话了,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
一股热流经过小狗的四肢百骸,叫楚茨身子一软,啪叽一声倒下、忍不住躺在地上四肢开始抽搐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茨感觉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从前的记忆,像跑马灯似的在她脑袋里回放了一遍。
直到重新看到自己初来乍到、从阳台一跃而下落入镜无尘怀里那天的那副场景。
唰一下,地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身体还是疲软的,楚茨有些茫然的躺在地板上一会儿。
等到感觉四肢的力气渐渐恢复,她才学着从前小狗打挺的模样要翻身站起。
可人类的四肢,怎么能跟小狗同长同短的四肢相提并论呢!
对自己的块儿头没有概念、对陌生的手脚极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