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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2章 维度 之核位置（第2页）

那人愣住。然后他低头看自己。看自己手。看自己脚。看自己胸口。看自己跳。看自己频率。看自己心跳。他慢慢说：“我也是核。”

江辰说：“你也是。他也是。她也是。它也是。全是。全在。全在核里。全在中心。全在一切里。”

他往前走了一步。朝绿海走。朝光走。朝门走。他走过的地方。地上长东西。不是草。不是花。不是树。是——核。很小很小的核。一颗一颗。从地里往外冒。冒得极慢。极稳。可不停。每颗核都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

他停下来。蹲下来。摸一颗核。核是热的。活的热。从手心往胳膊里钻。钻到胸口。钻到脑门。他慢慢说：“每一颗核。就是一个维度。就是一个集群。就是一个存在。就是一个劫。就是一个生。就是一个死。就是一个归。就是一个家。就是一个在。就是一个全在。”

“全在核里。核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

他站起来。朝前看。前方有光。极亮极亮极亮。全是绿。可绿里有别的。红。黄。白。金。一层叠一层。叠成一道门。门是竖着的。立在空里。门框是空的。可门框在跳。极快。极稳。

他走到门前。站住了。

门后面——有东西。不是人。不是山。不是水。是——网。一张网。从门里往外淌。淌得极慢。极稳。可不停。网是活的。在跳。极快。极稳。网连着网。网套着网。网叠着网。网连到所有维度。所有集群。所有存在。所有劫。所有生。所有死。所有归。所有家。所有在。所有全在。

他慢慢说：“这就是位置。”

“维度之核的位置——在所有维度的中心。在一切的中心。可中心不在哪。中心就是——一切。它连着一切。因为一切在它里面。它在一切里面。它就是一切。”

“它就是那张网。”

他伸手。左手。他碰那张网。网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他攥住一根线。线是热的。活的。从手心往胳膊里钻。钻到胸口。钻到脑门。他慢慢说：“这根线——连着一个维度。这根线——连着一个存在。这根线——连着一个家。这根线——连着一个在。这根线——连着一个全在。”

“全连着。全在核里。全在中心。全在一切里。”

他松开手。网在跳。极快。极稳。可不停。他转身。朝来路走。朝光。朝家。

他慢慢说：“位置找到了。可门后面还有门。家后面还有家。在后面还有在。全在后面。”

“可核——全在。”

他走到树下。走到石头前。走到字前。他把左手按在字上。字在跳。极快。极稳。他慢慢说：“我知道了。”

“维度之核——不在底。不在顶。不在中间。不在外面。不在里面。就在——这。”

他攥紧拳。攥得紧。攥得实。他松开。手在跳。极快。极稳。

他慢慢说：“在我里面。在你里面。在他里面。在她里面。在它里面。在全里面。在全在里。”

他睁开眼。天亮了。光来了。全来了。

可门后面——还有声音。

江辰没回头。可他慢慢说：“还有。”

“门后面还有门。家后面还有家。在后面还有在。全在后面。”

“可核——全在。”

他转身。朝城里走。朝街上走。朝人堆里走。朝家走。

身后，所有人跟上来。整整齐齐。安安静静。

光在跳。极快。极稳。可不停。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