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顾着吃前面,你的后面也要好好服务。”张经理的声音透着恶劣的笑意,“让我看看你能承受多重的插入。”
“啊!别…太快了…会坏的…”
“骚穴都被我干松了,怕什么?”
妻子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却充满了纵情享受的味道。
我想像着妻子现在的姿势:她可能双腿大开趴在办公桌上,承受着张经理的抽插。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老公厉害多了?”
“唔…”
“说出来,让我听听。”
“唔…老公没…没这么厉害…啊…太快了…”
“那你以后想要什么样的老公?”
“啊…不要…这种问题…”
“说!”
“啊…想要…想要你这样的…可以…可以把我操得死去活来的…”
这句话无疑是最强效的春药。
“骚货,你的两个小嘴都快把我榨干了。准备好被内射了吗?”
“唔…不要…会怀孕的…”
“怕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被内射的感觉吗?”
“但是…但是今天不是安全期…”
“那就怀上我的种,生个野孩子给老公养着。”
“不行…会发现的…”
“发现什么?发现你是个欠操的骚货?”
“唔…不要说了…太羞耻了…”
“羞耻什么?你现在这副德行,不就是个公交车吗?张腿让男人操的那种。”
“呜…不要这样说…”
“实话而已,不然你以为你这个骚穴是怎么保养得这么紧的?”
妻子的回应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这场背德的游戏已经达到了极限,我既感到无比痛苦,又被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包围。
就在这时,妻子的语音突然中断了。
屏幕显示她撤回了一条信息。
紧接着,她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老公,我挂断了。等会儿再跟你解释。”
大概十五分钟后,妻子再次发来消息:“对不起,老公,刚刚太激烈了,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没事,只是去了趟洗手间。”
“你还好吗?”妻子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