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血脉。”
无需多言,子谦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其中含义。
——
顾一泽再次醒来是在中午,他一醒便立即有妖将端了膳食过来。
“崔宇呢?”
顾一泽问跟前伺候自己的妖将。
“王,崔将领在前厅,是否要小的将他唤来?”
“不必了。”
顾一泽摆手,端起碗舀了一口汤。
放至唇畔轻轻吹了吹,才入了口。
这时,辛大夫带着子谦来了。
“醒了?可有感到哪里不适?”辛大夫直接搬了根凳子坐在顾一泽的床边。
妖将蹙眉,刚想呵斥辛大夫不懂礼数,却被顾一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辛大夫瞥见他们的小动作温和的笑了笑。
“你先退下吧。”顾一泽挥手叫妖将离开。
待屋内只剩下他和辛大夫与子谦的时候,顾一泽才开口道:“一泽并无感到有何不适,多谢辛大夫关心。”
辛大夫摆手,数落他:“你还怀着身子呢!何故这么拼?先前是否动过胎气?怎的不去医馆寻我?”
“安胎药你也好一阵子没喝了,都在忙吧?我可跟你说,不管怎么忙,崽子是最重要的,你可不能只顾着自己而苦了崽子。”
顾一泽低头,有几分羞愧的听训,良久他才道:“我不是个好父亲。”
“行了,这不还有一段时日才出来吗?以后别到处乱跑了,也别一直让自己累着,安心养胎吧!”
顾一泽摸着自己已经有些弧度的腹部,沉默不语。
辛大夫不满道:“怎的?你还要忙什么?还想着到处乱跑呢?崽子不要了?”
“铁打的身体也禁不住你这样折腾啊!听我一句劝,你就当是为了肚子里的崽子,歇歇吧!吃好喝好睡好,别的先放一放,甭操心那么多了。”
“我可告诫你,后面这段时间还是很容易滑胎的,你可想清楚了,是崽子重要还是别的事重要。”
顾一泽咬唇,脑中想起时柒的脸。
他原本打算忙完手头上的事就去寻她的,可如今……他又犹豫了。
他和时柒的崽子,很重要!和时柒一样重要!
“好好想想吧!别做糊涂事到时候又来后悔。”辛大夫轻叹一声,问他:“对了,你这边的事情都处理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