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
子谦外柔内刚,气质温和,程零面冷心热,看起来很冷硬。
顾一泽瞥了一眼辛大夫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直言道:“辛大夫,他叫程零,是我最新收入麾下的将领。”
讶异之色在辛大夫眸中一闪而过,她毫不避讳的问:“程零?他为何与子谦生的那般相似?难不成……”
辛大夫适时止住之后的话。
未言尽,却都明了。
顾一泽转移话题道:“这个我也不清楚,辛大夫,子谦去哪儿了?”
“去给客人抓药了,这边小柜子里的药材用完了,他便去库房重新抓些药过来,应该快好了。”
“好,那我们就在此等候片刻吧!等他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便也揭晓了。”
“可。”辛大夫颔首,心不在焉的替下一个客人把脉。
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程零身上了。
程零……
他是不是子谦的亲兄弟?一父同胞?
长得真像呢!
不消片刻,子谦便从偏房走来。
他见着顾一泽的背影就知道是他来了,刚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转而又瞥到了程零。
那人是谁?怎会跟在一泽的身后?
当是他新收的手下吧,且一泽信任他,不然也不会任由他跟着。
子谦胡乱猜测。
越是走近,便越觉得心脏都跳快了几分……这种感觉好奇怪……
子谦蹙眉,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转向了程零。
为什么会觉得他很熟悉……为什么我对他的感觉会这么特别?明明这才第一次相见啊!
子谦抓紧手上的药包,缓缓走近。
视线全程都在程零的身上,一刻也未离开过。
程零似有所感,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子谦。
身后那道火热的视线像在灼烧他的后背,程零不由得屏住呼吸。
辛大夫与顾一泽听到脚步声,双双回头。
“子谦。”
子谦颔首,先是径直将药包放在了辛大夫看诊的诊台上,而后按捺住疯狂跳动的心脏,转身看向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