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的怪物,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女人一个个都为他着迷。
不管她是不是神美观出现了问题还是其它原因,总之讨厌就是讨厌。
成宜“嗯”了一声,不再就着这个话题谈下去,回头又看向身后正在争吵的一对男女,突然计上心头。
她拿起电话说道:“喂?是寿衣店吗?我要订十个花圈,直接送到白氏集闭的白家住宅,要鲜花的哦,是送给赵音赵小姐的,上面要写上‘祭奠亡妻音音’。嗯,对,越快越好,我付双倍的钱哦。”
“花圈?还十个?我去,这手段够劲啊!”
乔安言一头黑线,腹黑当属成宜是也。
要知道,花圈只有办丧事的时候才会有的。
“那又怎样?她们当初说你有外遇,我也想让那个贱人体会一下这种感受,同时让姓白的王八蛋感觉一下真正戴绿帽子的感觉。”
半个小时以后,白浩宇接到他终亲的电话,白母在电话里大声怒吼,既便隔着桌子,乔安言还是能听到老女人河东狮吼的声响。
不用想,那花圈已经非常准确地送到了白家,乔安言都能想象到此时白浩宇母亲的样子。
想着想着,乔安言的唇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她的这副样子恰巧被萧武看到,神情上不由一怔。
她笑起来真美,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孩子,带着天真与可爱。
既便白浩宇再奇怪,也不会想到花圈事件会与乔安言有关系,他只是黑着一张脸对赵音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清楚,可从赵音那受惊吓的眼神中也能感觉到。
紧接着,赵音便一委屈的掩面哭泣出声。
白浩宇的怒气,赵音的哭泣,完全形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眼前的两个人,再也不是刚刚走进来时,那和谐恩爱的一幕了,倒像是一对仇家,这就是所谓的真爱吗?却经不起任何的风吹草动。
乔安言不由觉得心中一动,同时发自内心的悲凉,这么多年来,她为白家无怨无悔地付出,到头来还不是被别人给搅散了,不可相信爱情。
第二百零九章:不要再来招惹我
白浩宇和赵音继续争吵着,尤其赵音越哭越伤心,引得周围的人不断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毕竟是商业界有头有脸的人,如果再这样下去,名誉上一定会受到影响,连带着影响到公司发展。
思来想去,白浩宇将心中的怒气压了下来,主动要求和解。
“宝贝儿,我不是不相信你,我错了,向你道歉,因为我太在乎你,无法忍受你和别的男人有关系,所以才会生这么大的气。”白浩宇语气温柔地说道。
果然,听到男人的话后,赵音停止了哭声,小声说道:“我能理解你,可我也是被人陷害了呀,我怀疑是乔安言做的。”
“不可能,安言不是这样的人。”白浩宇几乎想都没想便否决了她的话。
赵音一听,又不高兴了,“你竟然相信她也不要相信我吗?你别忘了,我们的孩子是被谁害死的。”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到孩子,白浩宇的心脏狠狠地纠了一下,他比谁都在意那个孩子,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
也许饮了酒的原故,白浩宇的脸由红转为铁青色,双眼朝乔安言瞪了过去,只是一眼,犹如两把利剑,直穿透她的身体。
她就那么可恶吗?好像她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一时有些情绪失控,她微微起身,对成宜说道:“成宜,我去去就来。”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再加上刚刚喝了一些酒,她觉得走路的时候都有些轻飘飘的,有着把握不好重心。
望着乔安言离开的背影,成宜没有和她一起去,她要给好姐妹独自安静的空间。
说什么去去就来,成宜知道乔安言受伤了,想到那个让她受伤的肇事者,成宜回过头,恶狠狠地剜了白浩宇一眼。
心好痛,像是被撕开了一道血口,她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伤口继续隐隐作痛,直到将血流干。
打开水笼头,捧起水一把一把的泼向滚烫的脸颊,过了好半响,才觉得那种难受的感觉稍稍缓解了一些。
对着镜子深吁一口气,就要离开时,门口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乔安言抬起头,看清来人时,不由张开了嘴巴,正要惊叫出声,来人一把将她的嘴巴捂住,三下五除二将她带回到洗手间旁边的包间里。
心脏没来由的狂跳起来,但她此时的心情很不好,尤其看到那个熟悉的人,满心的委屈更肆无忌惮,她生气地争脱,踢打,可对方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没有办法脱身。
“薄谨宸,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为什么要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