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薄谨宸的心头。
他拿出手机调出乔安言的号码,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发动车子,顺着那条路一直开下去,也不见乔安言的身影,也就是说,乔安言很可能被人绑架了,而那个绑架她的人,正是刚才的那辆黑色奥迪。
至于红色的面包车,也是为奥迪车打掩护的,挡住了他的去路,从而让奥迪抢了劫持人的先机。
那一刻,薄谨宸的心彻底慌了,从而在心里咒骂着自己,都怪他,若不是他一时被情绪蒙了心智,乔安言也不会不知去向,此时此刻,他也开始意识到,原来乔安言在他的心里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无论他想不想承认,她的重要早已超出了埋藏在心底的那个所谓的仇恨。
来不及多想,猛的一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剑一般,发射出去。
漆黑地夜色下,花城市中心大酒店门前,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子停在楼下,一位打扮入时的中年妇女神情紧张的看向酒店大堂。
“霏霏,你说的是这里吗?没有弄错吧?”她一脸紧张的看向车子里的年轻女子。
“哎呀,妈,您是不是被吓糊涂了,早就跟您说了,电话里面的人说的就是这里了,赶快把这个小贱人带到酒店房间去,千万别误了时间,不然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
年轻女子说着,便冲着不远处的红色面包车挥挥手,由车走下两个五大三粗的黑衣男子,两人来到奥迪车前,从里面将早已不醒人事的乔安言粗暴的拉了出来,在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的催促下,朝酒店内走去。
这一老一少两个女人正是白浩宇的母亲和妹妹。
事情还要从白浩于让赵音主动与云楚儿搭讪,帮助他让乔安言来公司做代言的事情说起。
乔音一见到云楚儿,就说乔安言勾引了自己的男人,还下狠手害她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
云楚儿一听,说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同样也被乔安言抢了去,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同仇敌忾,设计让乔安言身败名裂。
两个人都说不方便暴露身份,最终,赵音将主意打到白家那对奇葩母女的身上。
白家母女旅游归来,赵音对着两人嘘han问暖,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将白家母女哄得那叫一个开心,直夸赵音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贤妻良母。
赵音拉着白霏霏回房间说起了女儿家的悄悄话,话题扯到白浩宇的身上时,赵音神情暗淡的摸起了眼泪,在白霏霏的一再追问下,赵音才说出白浩宇逼着自己帮他说情,让乔安言给公司做代言的事。
白霏霏一听,立刻来了火气,直骂哥哥瞎了眼睛,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智,又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萧武对她的态度很是冷落,她同样也将这些怪罪在乔安言的身上。
接下来,云楚儿又让手下的人偷拍了乔安言和萧武在一起亲蜜的照片匿名寄到了白家。
有在酒店拐角处被壁咚的、还有在加长的保姆车里说悄悄话的,以及萧武亲自将巧克力喂到了乔安言的嘴里。
看到这一张张的照片,白霏霏当场就爆发了,拿着这些照片就找上了自己的母亲。
白母原本就对乔安言恨之入骨,现在,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竟将主意打自己女儿的和儿子的头上,不仅如此,还把儿子迷得失魂落魄,她好好的一双儿女却被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给祸害了,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于是,她找人雇佣了社会上的一些不法分子,还花了高价钱,目的就是绑架了乔安言,再让她在酒店与陌生男子发生关系,从而让其身败名裂。
房间是提前就预定好的,那两个男子将乔安言粗鲁地扔在了酒店的大床上,现在的她已经被迷药迷晕,又刚刚在路上被罐了催情药,这药半个小时后才会发作,半个小时以后,陌生男子就会到了,时间掐得也刚刚好。
白母一脸厌恶地看了床上躺着的女人,从包里拿出一件黑色的睡裙,说道,“把这个贱人身上剖光了,把这件衣服给她上。”
“哇,妈,想不到您到了这把年纪,思想还那么开放啊,这,您都有?”白霏霏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白母的老脸一红,连忙为自己辩解道,“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没吃过猪ròu还没见过猪跑吗?那些娱乐杂志上不是经常报道吗?”
白霏霏连忙闭嘴,又换了一种方式奉承道,“还是妈有先见之名,姜还是老的辣!”说完,给母亲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少在这里捡好听的说了,赶快抓紧时间,别到时候误了正事。”白母催促道。
“好,这小贱人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