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女人猛的朝白霏霏扑了过来,不由分手在她的脸上狠狠地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记者们纷纷拿出像机将这精彩的一幕拍了下来。
白霏霏一怔,手捂着越发疼痛的脸,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动手打人,你们可知道我是谁,要是让我哥知道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管你是谁,我又管你哥哥是老几,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要有王法吧?大清早带着一群记者跑到人家门前大嘲大叫,你不是明白着找打吗?”
“还有,我和我老公新婚燕尔,来这里度蜜月的,你他妈的说谁是奸夫淫妇呢?老娘打的就是你!”
白霏霏当然也不是善茬,就算这件事情是她的错,她也不会只挨打不还手,大叫一声就朝那个女人扑了过来,一把抓起那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也朝女人的头上猛拍起来。
不远处的某人,正朝这边看过来。
“薄总,她们果然中计了。”秦飞站在他身边说道。
薄谨宸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瞧着不远处正在打斗火热的场面,末了才开口说道,“让人看好了,别让她受伤。”
“是,薄总,我已经交待下去了。”不用问,秦飞也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谁。
薄谨宸的双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不远处那一抹娇小,昨夜里她妩媚的一面依然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现在,她倒像是个看热闹的人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想必,她也想为自己扳回一局。
既然这样,那他就纵容她好了。
“回公司!”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电梯。
白霏霏和那个女人依然扭打撕扯着,两个人都变得蓬头垢面,一点形象都没有。
那女子的老公看得直在一旁干跺脚,有心想要帮老婆,又怕引起别人的不满,想要将两个女人拉开,却无从下手。
直到酒店的工作人员闻讯赶过来,将两个撕打在一起的女人分开,这时白母也从家里面赶来,看到面前的情景,一下子就愣了。
本打算满心欢喜来看乔安言笑话的,不曾想却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别人欺负了,尤其看到白霏霏脸上肿的不像样子,白母恨不得扑过去跟那个女人拼命。
可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只好将心里的怒气忍住,不仅如此,还要和对方说好话,并给了一笔钱,以示歉意;接着又告诉儿子白浩宇,让他务必让这些报社封锁消息。
将一切搞定之后,才拉着白霏霏准备离开酒店。
乔安言看着两个人手牵手进了电梯,未等电梯门关闭,她也抬脚走了进去。
乔安言毕竟带着眼镜和口罩,一开始,那对母女并没有认出乔安言,只到白霏霏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时,乔安言这才将脸上的遮掩物拿开。
“乔安言?”白霏霏一脸诧异地喊道,“你刚才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才出来?”
很显然,白霏霏已将刚才被教训的事怪到了乔安言的身上,像这种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廉耻。
“请问白小姐,你觉得我应该什么时候出现才合适呢?”乔安言的唇角挂着一抹冷笑,“难道,我顺从你和你的母亲,中了你们的计,第二天早上等着让你们抓奸,看到我和陌生的男人一起吗?”
说到这里,她一脸犀利地瞪向这对母女,眼神尖锐无比,让那对母女都不由一愣。
被乔安言识破了伎俩,让白母和白霏霏的脸上多少有些尴尬,但白母故作镇定地吼道,“乔安言,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私生活泛滥,平时不知道检点,反倒推到我们身上,你不要太过份。”
第二百五十二章我犯错误了
贼喊捉贼的事情屡见不鲜,但发生在白家母女的身上,却是无比恶心至极。
“我血口喷人?好啊,你真以为你们所做的一切可以瞒天过海吗?我今天既然敢站在你们面前,说明我手里已经握着证据,姓白的,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这么说,也只是随口吓唬吓唬她们,因为她明白,既然这两个女人敢这么做,就一定做好了万全准备,就在刚刚离开的时候,她发现对着那个房间的摄像头被损坏了。
“那,那又怎么样?就算是我们做的又如何?乔安言,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被我哥不要的二手货,你真以为那些男人真心喜欢你呢,充其量是人家玩,物罢了,总有一天,你还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出去的。”
白霏霏的样子显得很趾高气扬,听得乔安言顿时来了火,管她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把掌。
“啪!”清脆的声音在电梯这个狭小的空间显得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