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又细细的涂抹起来。
乔安言坐立难安,不知道手该放到什么地方才好。
好在,很快药膏就涂好。
薄谨宸去了洗手间洗手。
乔安言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等他,想了想,道:“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时间不早了。”
“等一下。”
薄谨宸从洗手间出来,将药膏塞给她,瞥见她红红的小脸,忍不住勾了勾唇,“这个药膏给你,晚上回去多涂涂。”
乔安言慌忙点头,哪还想那么多,嗯了一声后,匆匆往外走。
他手一横,挡住出口,轻笑,“安言,要不今晚…”
她脸红的更厉害了,许久,才小声的咬牙:“薄谨宸,我们只是协议上的夫妻关系,并非真的,你别…”
薄谨宸挑眉,“别什么?”
“别太过分!”
“怎么算过分?”
他轻笑,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去摸她的脸,将她抵在墙边,“安言,法律承认的也是夫妻,可你到现在,似乎没有履行你作为妻子该做的义务?”
乔安言太胆小了。
兴许前一段婚姻给她留下的阴影比较大,直到现在,她仍然没能走的出来,稍微掺杂一点感情,她就像鸵鸟一样埋在自己的翅膀里。
这一次,绝对不会让她这么轻而易举的跑了。
刚才吻她,他能感觉到,她明明心里也有自己,既然如此,就应该趁火打劫,省得他整日提心吊胆。
被他抵在墙上,乔安言整张脸都像火烧云一样,声音细弱蚊音:“什…什么义务?”
“你说呢?”
“我不清楚。”
“呵~”他轻笑,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
乔安言趁他分神,一溜烟往外跑。
还没走两步,就被人从后抱住,抵在了门上,“安言,你跑什么?”
“薄谨宸,你别乱来!”
乔安言深呼吸一口气,有些气恼,“你这样…我…”
他这个样子,让她觉得太陌生了,甚至觉得有点可怕。
她清楚,他心中有着云清,这个时候,十有八九把自己当成了云清。
正因为知道这个,她才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心底隐隐有些不满。
薄谨宸轻笑,去咬她的耳垂,“嗯?”
“我不是云清!”
她一字一句的开口,看着他诧异的眼神,冷静道:“你要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