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里蜿蜒曲折游行的红蛇,红白相衬,艳丽到不可逼视。
仿佛打下属于她的专属烙印。
受命于天。
&ldo;殿下……你做什么……&rdo;
辽袖转过身,鸦睫乱颤,咬紧齿关,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抱住。
她一时有些心神失守,犯了错,把后背留给一头侵略性十足的雪蟒。
&ldo;公主,这几个字怎么念。&rdo;
文凤真装作不懂,他喃喃,瞳仁微转,瞥向她通红的耳根。
他爱极了她这副羞耻的模样。
才印在脖子上而已。
倘若她想,印在哪里都行。
文凤真炽热的指尖握着玉印,冰冷的印泥激在皮肤上。
还嫌不够似的,用玉印在锁骨下蹭了蹭。
把自己弄脏得不行。
一朵又一朵鲜红芍药绽放。
他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腕,将玉印交到它手上,然后一路牵引她,诱导她。
&ldo;你印在微臣身上吧。&rdo;文凤真盯着她耳后柔嫩的皮肤。
&ldo;知道怎么做吧。&rdo;
&ldo;很好玩,你也玩玩。&rdo;他牵起嘴角。
你也玩玩微臣。
辽袖低下头,单薄的身子发颤,声音细若蚊虫,不敢再多瞧他一样。
少女面红耳赤,几乎从齿关一字一句蹦出:&ldo;殿下,你不要胡来了!你身上弄脏了。&rdo;
&rdo;哪里脏了。&rdo;
他有些疑惑,清热的气息落在她颈窝,迷恋似的嗅了嗅。
拉着她的手指不肯放。
&ldo;是这里脏?还是哪里,微臣不明白。&rdo;
他要请她指教。
表面装得谦和恭敬,始终以下犯上,危险至极。
辽袖咽了咽口水,他眸光炽热迫切,按在肩头的指骨也愈发紧。
随时会被他拆吃入腹。
她失神地一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眸,明净澄澈地倒映他的脸庞,给了他错误的认知。
&ldo;袖袖……&rdo;他喃喃了一声。
文凤真一下子按住她的腰身,将她抱上书桌,倾覆过来,险些将她压倒。
衣裙急乱的摩擦中,她纤细的手腕无力地垂下。
他精力旺盛,一切像是早有预谋。
玉印&ldo;咔啦&rdo;一声撞在桌角。
她呼吸急促,胸前剧烈起伏,一语不发地瞪着他。
墨发下,他微微翘着嘴角,最终用手掌垫着她的小脑袋,亲了亲她的鼻梁。
&ldo;公主,公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