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弄错?”王萦道,“二十几而独身,家世不凡,宣明里就这么一人,不是他还会是谁?”
徽妍结舌。
“莫争了,有甚好争。”戚氏笑起来,一拊掌,对王璟道,“伯钧,再致书叔容,让他再打听清楚些!”
王璟应下。
徽妍看着他们,哭笑不得。
正在此时,家人忽然来报,说有客人登门,说是宫中的张内侍,要见徽妍。
众人皆诧异,徽妍则更是茫然,却不敢怠慢,忙起身,出门去看。
只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前,一人立在车前,头发花白。徽妍吃一惊,竟是张挺。
“张内侍!”徽妍忙上前,向他一礼,“未知张内侍莅临敝舍,有失远迎!”
张挺笑而摇头,道,“老夫失礼,贸然登门,女史勿怪才是。只是事关重大,老夫等不及,只得亲自动身来见女君。”
徽妍讶然:“未知何事?”
张挺看着她,收起笑容,叹气,“女史可知,乌珊单于去世了?”
徽妍一怔,陡然变色,“单于?”
“正是。”
徽妍心中一沉,忙接着问,“那王庭……”
“王庭乱了。”张挺面带忧色,低低道,“女史,老夫在雒阳得信,右贤王杀了屈浑之太子,蒲那王子与从音居次皆不知去向。”
三十一、宣室
徽妍听得张挺的话,睁大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心跳得厉害。
“何时听到的消息?王庭生乱是何时之事?”她忙问。
“十日前。”张挺道。
徽妍沉吟,从王庭传信到朝廷,十日确是最快的,可见此事十万火急。想到蒲那和从音,徽妍一阵揪心,十日之前,他们已是生死未卜。
“朝廷如何打算?”她忙问。
“尚无定论。”张挺摇头,“老夫此番随陛下巡京畿,昨日到了洛阳。陛下半夜起身,急召大臣商议此事,亦宣老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