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开,是因为······”
回忆骤然汹涌,她努力地想挑一个最恰当的词:“······他承载了我22岁那年对爱情所有的期许。”
窗外不知哪里隐隐约约飘起圣诞节的专属音乐,孟凌波凝视着眼前人深邃且清透的双眸,嘴角那点弧度里掺了少许无辜与稚气:“太过年轻,总是会笨拙的啊,就像那年的你我,对不对?”
裘德无法想象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怎样的一段过往,能叫她眼中涌起那样深刻的悲伤,或许他本不该试图探究那些曾经。
裘德将孟凌波重新拥进怀中,双臂将她紧紧箍在身前:“我也不会做错事,你对我的期许不可以比他少。”
孟凌波下巴磕在他肩颈处,搭在他背后的手抬起捏了捏:“你们不一样,你不需要跟他比较。”
······
孟凌波下楼的时候,客厅的壁炉燃着火,圣诞树亮着彩灯。
Joeb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好几件拆到一半的礼物,Marc坐在旁边的椅子里,膝盖上放着一本书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看。
听到从楼梯处传来的脚步声,正坐在沙发上吃着小食的Denice闻声看去,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到两人交握的手上。
方才裘德在客厅里边拆礼物边看手机,忽然就扔下所有人,往楼上走去。
Denice一直跟团队的人员在对接,网络上的舆情发展到什么程度她再清楚不过,只是儿子的背影看起来气势很足,她以为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剧情”呢,闹半天又是雷声大雨点小。
她扬着嘴角冲步下楼梯的二人招手:“LINDY快来,快去拆礼物,”她指着客厅角落那颗巨大圣诞树下的二人道:“他们拆半天了,我放进去的一个超大惊喜还没翻到呢,你快去找找。”
“我放进去那件苏绣的旗袍您拆出来没?”孟凌波在沙发上坐下。
她这次来除了给Denice带了老手艺人亲手做的苏绣旗袍,还有许多非遗的物件都放到树下了。
Denice想着房间里那条柔软的丝绸般的裙子,赞美的话几乎脱口而出:“我准备吃圣诞大餐的时候就穿着它,老天爷,LINDY它真的太美了。”
坐在圣诞树下孜孜不倦拆礼物的Joeb这时也转回身来,举着一个长条盒子道:“LINDY这个也好精致。”
红木盒子里,一只冰釉瓷瓶躺在其中,Joeb边说边要伸手去取,裘德却先一步快步走到近前:“这个是我的,我要带回马德里。”
Joeb一个不察,被抢走盒子,他不甘心追问:“带回马德里干嘛?”
裘德捧着盒子小心盖上:“我留着养荷花。”
“······”Joeb。
······
圣诞大餐非常丰盛,孟凌波看着餐桌上五种颜色的饺子愣了愣,她偏头,正对上Denice志得意满的表情。
“阿姨?”
Denice笑着道:“不是速冻的,是后厨请了擅长做你们国家菜的厨师现包的,五种颜色就是五种馅料,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
裘德家的圣诞节很热闹,几人吃过大餐,Marc便出了门,但也说了会很快回家。
Denice回去了自己房间,继续和团队人员一起监控网络风向。
剩下孟凌波三人,面面相觑,很快便有了决定,打游戏!
等五人吃过晚餐,室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阴沉了一整天的天空淅淅沥沥飘起雨来。
孟凌波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床头摊开一只棉绒首饰盒。盒内是三层冷白珍珠串成的深V项链,主坠由马眼、水滴形钻石放射簇拥,托着一颗硕大珍珠。
身后传来链珠碰撞的微响,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贴近身后。
“我帮你戴上试试?”裘德低浑的声线在孟凌波颈侧响起,下一秒颈间贴上一片冰凉。
孟凌波被裘德带着走进衣帽间的落地镜前,锁骨前那颗居于正位的硕大主珠,折射出冷冽光泽。
底部钻滴流苏垂坠而下,像一串凝住的冰凌。
孟凌波抬手拂过颗颗莹白,偏头对着镜子中的男人道:“谢谢,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