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和寸头男刚走到跑车旁,正肆无忌惮地大笑着,完全没料到身后那个看似柔弱的东方美人竟敢主动冲上来。
直到一道纤细的影子带着凌厉的劲风逼近,寸头男才本能地察觉不对,猛地回头,刚想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抹裙摆的残影。
孟凌波身形微侧,借着冲刺的惯性,游鱼般欺身而上。她右手并指如刀,在寸头男毫无防备的后腰处精准一戳,手指寸劲瞬间透入尾椎骨上的麻穴。
“呃……!”寸头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条脊椎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
他双手死死抱着小腹,浑身痉挛,力气被彻底抽空。
孟凌波脚下未停,裙摆旋开一道飘逸的弧度,她借着旋转的力道,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踹,狠狠印在寸头男的肩胛处,将他彻底踹翻在地。
此时,金发男人才终于反应过来,满脸惊怒地咆哮一声,挥着拳头朝她砸来。
孟凌波连眼皮都没眨,不退反进,在拳风即将擦过脸颊的瞬间,她腰肢柔韧地一折,堪堪避过,同时左手电光石火间连点金发男人周身几处大穴。
“你……”金发男人刚吐出一个字,瞳孔便骤然放大。一股麻痹感从胸口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挥出的拳头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躺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除了眼珠能转动,连一根手指头都使不上半分力气。
不过片刻,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便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此时大太阳底下的停车场一片寂静,只剩闻不知何处传来的细微虫鸣。
孟凌波理了理被风吹散的头发,两步走到金发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他眼中翻涌的惊恐尽收眼底。
下一秒,她抬起脚,黑色马丁靴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金发男人脸上,用力,碾压。
“刚才那张嘴不是很能说吗?”她垂眸,面上是一片无辜且纯粹的恶意,“现在怎么不说了?”
金发男人想要张嘴,却觉得连舌根都是麻痹的,他努力想让自己求饶的话语说得更清晰些,可发出来的却只有“呜呜”的声音。
孟凌波其实并不想要听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裘德兄弟俩因为她受到侮辱,若是不找回场子她是怎么样都咽不下这口气的。
她不舒服了,自然不会允许旁人欢愉。
想着方才憋屈的画面,脚下的力道又重了三分。
金发男人的黑色墨镜碎在不远处,他颤抖着想要抬起手,却又无力地垂下,耳边已经只剩嗡鸣,他听到自己牙齿碎裂的声音。
孟凌波单手撑在大腿上,微微俯下身:“敢瞧不起东方女人?你们才是Garbage。你们给我记……呀……”
孟凌波正嚣张地放狠话,腰际忽然一紧,整个人毫无预兆地腾空而起——裘德从背后揽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裘德,你干嘛!”她惊呼出声,下意识挣扎了两下。
裘德却不理她的挣扎,就这么揽着她,大步朝已经开过来的车子走去:“·····你穿裙子呢。”
所以文静和规矩只是她的表象吧。
穿着裙子就这么大剌剌地踩在男人脸上,而他刚刚靠近时,她正凶悍无比地在放狠话。
裘德看着怀里张牙舞爪的女孩,心中竟有一瞬的恍惚: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是多特蒙德球场上如月华般璀璨的十九岁少女?是皇马俱乐部里翻看文件、垂眼时一派公事公办冷淡梳理的资方代表?还是今天早上和爸爸妈妈相谈甚欢、乖巧又得体的世家千金?亦或是现在这个,打起架来凶悍如护食小豹子一样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