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吗?平时怎么查探的?让人把刀刃抵在喉咙上都不知道!”
雷破天扛着那柄紫金大锤,在旁边毫不留情地讽刺。
司马渊脸颊上的肉狂跳。
被人当面辱骂,还是在自家大院里。
换作往常,他早就下令杀人了。
但现在,命脉捏在这根钉子上。
争论这些毫无意义。
他硬生生压下这口恶气,转过身。
视线越过四大院长,落在那抹绯红色的身影上。
这丫头既然能精准查出阵法位置,大半夜大张旗鼓地跑来摊牌,手里必定有解法。
司马渊喉咙动了动。
刚才还喊她黄毛丫头。
现在再喊,实在有点烫嘴。
他深吸一口气,放低了姿态。
“姜姑娘。”
司马渊的称呼变了,皇者的架子也放下了大半。
“朕收回先前的话,多有得罪。”
“你既然能查出此阵,可有破解之法?”
姜昭昭抱着胳膊,小下巴微微抬起。
“哟,这会儿晓得叫姑娘了?”
小嗓音拖得老长,透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戏谑。
“刚才不是还让我滚出中州吗?”
司马渊牙根发酸。
这孩子记仇。
还记得挺清楚。
“形势危急,还请姜姑娘出手。”
“若能拆掉此阵,朕拨四条极品灵脉给四大学院,算是今夜的辛苦费。”
司马渊开出价码。
姜昭昭脑袋一歪。
“四条?”
司马渊心头在滴血,咬牙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