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黑铁环把皮肉磨得发烂。
可她的背依旧是直的。
“那个多少钱?”
胖摊主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立刻撇了撇嘴。
“小客官眼光可真毒,这女人是飞升上来的。”
“脾气倔得很,打死都不肯低头。”
“后来得罪了矿场管事,经脉被打断七成。”
“您要是想买来伺候人,不如选旁边那几个。”
姜昭昭敲了敲桌面,声音很清脆。
“我就要她,出个价。”
胖摊主眼珠子一转,立刻装出一副肉疼的模样。
“看在小客官诚心要的份上,十块下品仙石。”
姜昭昭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十块?”
“你去抢好了。”
“经脉断了七成的废人,你留着自己养老吧。”
胖摊主一看生意要黄,赶紧站起来喊。
“哎哎哎!别走啊!价钱好商量!”
“这女人虽然经脉断了,但底子好,命硬!”
“八块!不能再少了!”
姜昭昭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三块,多一块我都不要。”
胖摊主急得直拍大腿,一副亏本的样子。
“三块绝对不行!”
“连这几天喂她的馊馒头钱都不够!”
姜昭昭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演戏。
胖摊主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这种小孩怎么比老油条还难搞。
他咬了咬牙。
“行行行,算我倒霉,三块就三块!”
“赶紧带走!”
胖摊主把女人手腕上的铁链钥匙扔给姜昭昭。
“不过说好了,出门概不退换,死了也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