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线钉住的影尸接连倒下,黑铁面具裂成碎片,头颅滚进泥水。
方守一想借毒雾退走。
陈家死士的黑链先一步洞穿他的肩头,将他拖回阵压最重的位置。
“陈飞龙!”
方守一咳出血沫,怒声骂道:“你的人还敢对我出手?”
陈飞龙半跪在泥里,左腕被阵钉贯穿,眼底全是血丝。
“你方家拿弩对着本少爷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刻。”
沐家影尸不知疼痛,还想扑向姜昭昭。
姜昭昭抬手压住一条主血线。
“跪下。”
阵压从上方砸下。
两具影尸跪进泥里,膝骨断裂。
温长离的剑气随后掠过。
余下影尸被劈散在林间。
一炷香后。
方家最后一名修士胸口被刀锋贯穿,靠着树干缓滑下去。
陈飞龙半跪在地。
他用灵力封住左腕伤口,盘龙刀插在泥中,撑着身体没有倒下。
姜昭昭走到他面前,扯走他腰间的储物袋。
方家、沐家几人的储物袋,也被她一并收走。
陈飞龙抬起头,喉间挤出半句话。
“你敢……”
姜昭昭颠了颠几个鼓囊的储物袋。
“我敢啊。”
“打劫就要有被打劫的觉悟。”
她蹲下身,看着陈飞龙。
“陈少爷,回去替我给陈家带句话。”
陈飞龙死死盯着她。
姜昭昭笑眯眯道:“归墟的符,不止值十二万。”
“今天这笔账,让他们慢慢算。”
她没有补刀。
让陈飞龙活着回陈家,比留下一具尸体更有用。
姜昭昭收好战利品,和温长离往松林深处走去。
没多久,温长离脚步停住。
剑尖微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