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陈家拿着新刀,再养一批压人的管事。”
“新规执行不下去,归墟会停掉丹符和火铳供应。”
“谁敢用归墟的兵器镇压矿工、散修和正常商户,归墟先拆谁的甲。”
陈家阵地内,一名族老压低声音。
“家主,她当着全域敲打陈家。”
“我听见了。”
陈望北握着传讯玉佩,眼神一时有些复杂。
他感激归墟吗?
当然感激。
没有归墟,断牙口此刻躺满的,便是陈家人的尸体。
可归墟一步一步把陈家逼到悬崖边,逼他交矿脉、交账本、改旧规,也是真的。
族老盯着半空中的总阵。
“没有归墟,断牙口守不住。”
“可矿脉、账本、钱庄,全让她盯着,陈家以后还有多少事能自己做主?”
“救命的账,陈家认。”
陈望北抬起传讯佩。
“陈家的脖子,也不能交出去。”
他将仙元注入其中。
“归墟主事,你这只手伸得够长。”
“三座矿脉写进契书那天,我就得管。”
姜昭昭咬碎嘴里的灵果干。
“至于陈家内库,白送我都嫌账烂。”
“接过来还得查三遍,我没那个工夫。”
山口外有人没忍住,低头咳了两声。
陈望北脸上的肉绷紧了。
“陈家正在抓人,正在封账,也会按约赔偿。”
“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结果。”
姜昭昭回答得干脆。
“别拿正在办三个字糊弄我。”
“可以。”
陈望北抬头望向传讯阵。
“陈家改规矩,是为了活,也是为了还债。”
“可有句话得讲清楚。”
“陈家不会给归墟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