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临对郁家的产业不感兴趣,也无心郁江的家主之位,但他断然不能看着郁家在郁江的手上毁灭。
“我知道了,你不用多说!”
郁江阴霾的脸上挂满了不耐烦,恢复了往日对郁临的不屑,一双眼睛满是算计与精明,将他温良的脸完全撕碎!
他对上郁临文质彬彬的淡漠,脸上的阴霾更浓,早就没有今早求人的温和态度。
“二哥,你知道是最好的,要是再不吃教训,百年之后恐怕无法与父亲交代!”
郁临比往日执着认真,儒雅慈悲的脸上毫不畏惧郁江的沉黑的脸色,一双温和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郁江。
“三弟,此事纯属算是意外,你也不必抓着这些事情不放,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心思打算吗?”
郁江脸上带有虚伪的笑意,却是冷眼的看着郁临,他挑起眼睛有些傲慢,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郁临,更是不断地揣测郁临的心思。
他说出口的话更是凉薄无情到了极致。
“我作为家主,自然会比三弟更重视郁家的生存!况且三弟闲云野鹤做惯了,今天怎么想起担心郁家,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
郁江的声音寒戾,充满了森然的讽刺与戒备。
在郁江的眼里,郁临不死,就永远是竞争对手,而他永远不会将郁家家主之位拱手相让!
郁临慈悲的眼中翻滚起层层失望的惊涛骇浪。
谁能想到世家之中,兄弟情义竟是如此的淡薄,他眼前的二哥,从小到大从未与他真心相待,长大之后做的那些事情更是令人发指。
“二哥,你不必如此提防、戒备,我从来无心家主之位。今天我一再强调,也是不想父亲和大哥的心血毁于一旦。二哥又何必着急丢掉兄弟情!”
郁临温和儒雅的脸色带出平静的冷霜,声音不大,语速稳当,但气势不弱。
他站在郁江面前,迎上郁江阴冷震怒的眼睛,将话挑着明白说。
郁江的脸色彻底的沉下来,瞳孔里闪烁着冷光,他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冷漠疏离,好似眼前的郁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三弟的话有些猖狂,即便你觊觎家主之位又如何,你又有什么能力做郁家的家主?你不过是一个只会游山玩水的躲避世事的废人,难道我还比不上你?”
郁江的面色僵硬,双手握紧,眼睛里多出一抹阴冷的愤怒。
“三弟不必强调自己不稀罕,真实可笑!你就算是稀罕又如何?那也轮不到你!”
郁江的眼眸更冷,阴森可怕。
郁临凉薄的笑了,他早该知道郁江的本性,却也以为至少是兄弟。
因而这么多年即便知道郁江做了那么多伤害自己的事情,都从未出声责怪,不想,在郁江眼里倒是软弱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