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蹭一下羞红得厉害,脸颊烫到吓人,仿佛有蒸汽从头顶冒出。
十指相互纠弄,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地面,似乎想找地缝钻进去。
“我……我……”他说话都说不直了,磕磕绊绊。
“好吧,我知道你不想去。”
丽莎说:“不过你肯定是单身吧,女生更喜欢把你当弟弟看,你那么恐同,不可能突然交男朋友。”
池枝圆闭上眼,羞。愤欲死。
他是货真价实的男同性恋,和那头怪物肯定行过夫妻之事很多次了。
不然怎么会有两个孩子?
“嗯……”池枝圆装傻应付过去。
丽莎走后,池枝圆莫名不好意思再在街上待,生怕别人发现他是男同性恋。
他低着头,捧着奶茶,夹住不存在的小尾巴,飞快地跑回家。
池书珩在厨房里炒菜,油滋滋作响,锅铲滑过锅底噼里啪啦。
他回过头:“圆圆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他注意到池枝圆的脸很红:“嗯?圆圆是不是不高兴。”
池枝圆抱着双臂,依靠着墙,闷闷不乐:“我是男同性恋,还和污染物生了孩子,daddy你会嫌弃我吗?”
池书珩这么古板,肯定是恐同直男。
随即,强壮有力的手臂禁锢住池枝圆的腰,他猝不及防地坐在男人双腿上。
池书珩宽大温暖的掌心,抚摸起他的腹部,灼热气息染红他的耳廓。
“怎么会?”
“孕育生命是最伟大的技能,没有母亲,所有生命将不复存在。圆圆宝贝能生孩子,这么软嫩平坦的小肚子竟然孕育过生命,很厉害。”
“啊……”池枝圆被他哄得不好意思,草莓汁像打翻在了脸上,浓密长睫不断颤动。
转念一想,他确实很厉害,竟然能生孩子。
池书珩这么大年纪仍是处,而他已经有过夫妻经验了,子孙绕膝,很不一样。
如果生的不是污染物孩子就更好了,池枝圆撇撇嘴。
池书珩摸着他的肚皮,他像只被摸舒服的小猫,懒洋洋地摊开肚皮让男人摸,发出咕噜咕噜的鼻音。
“我的鞋子掉了……”他坐在男人腿上,惊呼。
话音刚落,池书珩帮他穿回鞋子。
daddy真好。池枝圆感叹,却猝然发觉不对劲。
池书珩一只手在摸他,另一只手扶住他,哪来的第三只手穿鞋子?
他低头,地板什么都没有。
应该是他搞错了吧,养父帮他穿鞋子的时候可能没在摸他。
池枝圆全然察觉不到,方才替他捡回拖鞋是一条触手腕足,粗壮漆黑,比两兄弟的触手更恐怖,吸盘带着密密麻麻锯齿。
纤瘦雪白的脚踝淌着黏液,散着海腥味,像被大狗打上气味标记。
“叮咚!”
门铃响起。
丽莎的衣服送到了,池枝圆跑去开门。
池枝圆不打算让池书珩知道他要穿女装,怕池书珩这种古板老直男接受不了,会教训他。
他抱着衣服,钻进卧室。
衣服抖开一看,竟是一条艳红色高叉旗袍,布料上绽着艳丽的金丝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