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说中可以驱散年兽,驱逐一切瘟神的利器。
车子在一处平房大院外的树下停下。
苏省经济条件在全国算的上数一数二的,所以,哪怕是这小县城,最不济的也是这种青砖瓦房的平房。
有些人家,在房子四周围围上了一些栅栏,栅栏边种一些蔬菜瓜果,日子过得看着便知道非常舒心。
而有些人家,房前屋后破破烂烂的,杂物成堆不说,鸡鸭笼子都不清理,臭气熏天的。
江建文家,就是这个样子的。
门口老远就闻到了味道,哪怕是是烟花爆竹的硫磺味道在空气中非常浓郁,也还是掩盖不了他们家门口的鸡鸭鹅的臭味。
“瞧瞧,闻着味道就知道是哪家。”毛毛他们都捂着鼻子朝前走去。
“小五哥,毛毛哥,你们都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把来围观的人给安抚好就行,屋子里的事情别管。”江暖转头,对几个人说道。
“小暖,这事儿怎么能让你去!”小五说着,从面包车车座下面抽出一根铁棍来,说道。
“行了,你们就待着吧,听我的话,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你们只要在外面待着就行。”江暖说着,拉着霍建泽便朝着江建文家走了进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江暖递给霍建泽一样东西。
霍建泽低头一看,冰冷的手撑子,他记得,几个月前,那次从张老太太家出去,遇上了一群小混混,那些人的手上便是戴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和对方打架,避开了所有的手撑子的打砸,不然的话,就这种笨重又硬的铁器,一拳下去,还不把人骨头给砸断了啊!
不过,今天不同。
霍建泽接过这手撑子,扣在了手上。
屋子里,是豪言壮语声。
“老子就是不服气,同样是一个爹妈生的,老头子就是这么的偏心,爸,你看看人家,老头为了一个小丫头都跑去大西北了,指不定给带去了多少钱,而我呢?我娶媳妇都没有钱啊!”这是江建文的儿子,江暖的堂哥江雄,听他此时说话的声音,是喝多了。
“你委屈,你委屈个球,你老子我还委屈呢,我是他儿子,但是我得到了什么?”江建文的声音,听着比他儿子还要含糊。
“你们两个孬种,在家里胡咧咧有屁用,有胆量就去找他们啊,倒是小云好,帮你们去报了仇,瞧着那一家子,警察来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哼,看着都解气。”女人边说话边吃着东西,也是含糊不清的。
“姐姐没回来吗?她还说带我去舞厅玩的呢。”江建文的小儿子声音很大,也是蛮不讲理的态度。
“舞厅,舞厅,她就知道去舞厅,赚了钱也不知道给老子花,老子要她去打人家干嘛?老子自己不会动手啊,她请那些人,指不定花了多少钱呢,哼!”江建文冷哼一声,起身来,打开门准备出门撒尿。
“哎呦!”
江建文惊呼一声,差点儿就吓尿了去,他往后踉跄了两三步,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干什么呀,见鬼了似的。”堂屋餐桌上,江暖的二婶,江建文的媳妇张引夹了一口菜吃着,边转头骂道。
“鬼,是鬼?是人啊?”江建文颤颤巍巍说道。
“什么玩意儿?”张引起身走过来,却不料,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外面的人就已经走了进来。
“啪嗒!”
江暖反手便将堂屋的大门给关上了,她看着屋内的几个人,冷嗤一声,道:“喝的还是蛮开心的啊!”
“江暖?”江雄看了一眼江暖,双眼都发直。
他这堂妹,从小就好看,特别漂亮,早些年,江暖从部队跟着老爷子一起回来之后,他看着这女孩就挪不开眼。
每年假期,或者周末,他都会跑去省城里面,就为了看她堂妹。
第169章报仇
是后来,也不知道是老爷子发现了他的意图,还是被江淮抓住了他偷偷闻江暖的衣服,他被爷爷找着由头给打了一顿,老头勒令他不需要再去省城大伯家,那之后,他才没去的。
不过,每年家庭聚会上,他都能见着一年更比一年好看的江暖,他的心里,就一直是猫抓一样的。
如今再见,江暖穿着淡紫色的棉袄,这棉袄称的她的皮肤粉白粉白的,特别好看,简直是看呆了他。
“你,你们干什么?”张引看着江暖朝着她走去,她后退两步,问道。
“今天下午,是你们让人去打的我爸妈?去砸的我们家?”江暖问道。
“呵,我们不知道。”张引这个女人不笨,这些年,她就总是死皮赖脸的去跟杜美英要这样那样的,哪怕是江暖传过来的衣服,她都能够从杜美英那儿给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