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对新发现激动不已,大眼睛冒着亮晶晶的光芒,看向爸爸,轻晃脚丫,“呜喔喔~~~”地以宣告内心的欣喜。
盛崇手掌握住两只小脚:“爸爸看到了。”
他想到小时候自己一个人在主宅的花园里玩雪,和佣人一起打雪仗。“等呦呦长大,爸爸带你出去堆雪人。”
呦呦没明白,但他特别喜欢爸爸跟他说话,开心得露出个奶甜的笑容。
盛崇怕在窗口太久,白茫茫的雪花会让呦呦的眼睛不舒服,站着一小会儿之后就转身往回走。
呦呦却还没欣赏够,呜哩呜哩地反对。
盛崇停下脚步,托起小奶瓶示意:“先喝完。”
小幼崽歪头思考了几秒钟,似乎是想明白爸爸的意思。他鼓起小圆脸,“嗷”一声宣告发起进攻,用力咬住奶嘴开始猛吮。
小模样实在是有点可爱,盛崇驻足专注地欣赏,手掌轻抚小肚子给孩子顺气。
剩下的三分之一很快被呦呦解决,盛崇注意到但没有让他停下。
直到呦呦再也吮不出东西,才吐出奶嘴,朝爸爸咧开小嘴:“嘻~”
盛崇将奶瓶放到桌沿,取出外套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呦呦的嘴角,在他咿咿呀呀地提醒之前,带他重新回到窗边。
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落雪变得更加密集,仿佛在眼前构建起一个雪白世界。
呦呦努力地伸出小手试图抓住柔白的雪团,可是小手套影响他的发挥,小手在里面乱揪,急得不行。
房间里的温度不低,但盛崇还是坚持给呦呦戴小手套。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主要是手一样显得特别软萌。
顺便起一点防护作用。
盛崇握住呦呦乱动的小手,他本来想说“呦呦你还太小,不能碰外面的东西”,但他能读懂呦呦眼睛里的强烈渴望,话到嘴边改成:“爸爸接一点雪花你看一下。”
他抱着呦呦走到可以推开的窗前,侧身护住孩子的同时稍微推开窗,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团。
呦呦:“喔——”
拖长调的小奶音溢满惊喜,他兴高采烈地挥手踢脚。
人体的温度高,雪花逐渐消失在掌心,化作一滴水迹。
呦呦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伸手要去碰爸爸的手指,以为是爸爸让白色的雪花消失。
盛崇又伸手出去接了雪花。
小幼崽再度欣喜,唱歌般低呼:“喔喔喔~”
一连好几次,直到呦呦发现雪花是自己消失的,而不是爸爸故意丢掉。
等盛崇抱着他回书桌前时,呦呦没有再坚持赏雪。
他歪着小脑袋,似乎是在认真思考雪花融化是怎么一回事。
-
两天后的下午,大雪初晴。
盛崇吃过饭抱着呦呦在窗口走动,突然间小幼崽突然间直瞪瞪地看着他。
“嗯?没吃饱?”
随后,小幼崽浑身一颤,打出一个非常细弱的喷嚏。
猝不及防的小动静,同时打了父子俩一个措手不及。
呦呦(ΩДΩ):这是什么奇怪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盛崇则是如临大敌,立刻让佣人联系常来的儿童医生克罗。
半小时后,克罗医生抵达家中,暖了暖身体后给小幼崽进行常规检查。得知目前为止只打了一个喷嚏后,他笑了笑,试图宽慰:“小幼儿感冒是正常情况,盛先生不必太过紧张。”
但盛崇没笑。